颜鸢连忙否认：“没有，陛下他待我好的。”

颜鸢：“…………”

颜侯夫人抹泪：“一定是那个暴……时常欺负你。”

颜鸢不知那一顿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她只知三日之后，母亲送的常服里，已经有楚凌沉的份了。

楚凌沉便是这时候望舒的。

颜侯夫人上京一路都在揪心，一到中看见女儿瘦了，泪便又止不住。

她搂着颜鸢哭：“回家吧，天塌了让你爹爹去扛，是他非要送你的。”

颜鸢的衣袖上绣的是荷，楚凌沉的衣袖上绣的是修竹，一针一线密密麻麻，细而又绵，是一个母亲无言的意。

颜鸢：“……”

是吓坏颜侯夫人了。

颜鸢最怕母亲哭，只能笨手笨脚安抚：“我瘦是因为练武，不是因为生病。”

近来不是那么怕冷了，她便勤加了些练习，虽然气力还是比不上当年，不过已经能勉在邱遇手底下熬过一刻钟了。

颜鸢的母亲终于顺利抵达了帝都。

她本就是一板一的名门淑女，自然知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礼数，这是被人知了脊梁骨都要戳烂的礼数。

颜侯夫人摇摇。

回之后他事务繁忙，又是接连好几日不眠不休。

衣裳自然是颜侯夫人亲手制的。

楚凌沉与颜侯夫人喝了一顿茶，回来时颜侯夫人已经是满脸的笑靥，楚凌沉就跟在她的后，像是一个真正的晚辈一般，安静又乖巧。

颜侯夫人对楚凌沉这位皇帝还是诸多不满，她在西北时就听闻了他许多故事，知他豢养了妃，知他杀了不少人，知他判了自己的异母兄弟放，就连亲生的母亲送去了皇陵。

她自然是知宁白是颜鸢那些年的化名，但却不知为何皇帝也会知晓。

她顿时手忙脚回礼：“臣妇失礼！”

楚凌沉便在他旁轻：“怎么，颜侯没有同夫人说过么？”

他难得穿了一件浅的常服，角还带着日夜劳的青灰，看得来他有一些张，走到颜侯夫人面前时，他不等她行礼，便率先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个礼。

这可真……

颜侯夫人听见他不同寻常的称呼，她怔了怔，震撼望向颜鸢。

颜侯夫人显然不信，她只当是女儿为了安抚自己的忧心，于是泪更加止不住，直到哭得圈都红了才勉停下。

楚凌沉轻：“孤与夫人细说，夫人请。”

楚凌沉规规矩矩站在原地，等颜侯夫人行完礼，他才朝着她笑了笑，轻：“夫人不必多礼，夫人是宁白的母亲，自然是受得起孤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