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地把前的人在自己怀中，仿佛要血，可话却是哀伤的：“萧胜雪，你真的有心么？”

“周晟。”

“周晟你什么！”

听到这句话，萧胜雪圈红了：“胡说！你开！”

此时床上正躺着一个仅着白亵衣的男，肌肤莹白，如冰似雪，衬得右下那颗红的泪痣耀夺目。男的脸庞划过一个完而清瘦的弧度，显得整个人气质俊无俦，可脸上几血红的瘀伤却生生把男衬几分惹人怜的破碎，仿佛被顽童摔坏的瓷。男上盖着松的锦被，合着双似乎睡着了，可额却有豆大的汗珠滴落，连眉也是蹙的，喃喃着在低语着零星的字句。在灯光下，他的衣服恍若透明，锦被外伤痕累累的手臂，衣襟下的肤上也是一青紫的鞭痕，想必是吃了很多苦。

听到声响，白衣男艰难睁开了，他坐起，目光迷茫地看向四周，对醒来在这里颇意外。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前坐在床边的人上，薄轻轻动了动，犹豫着吐两个字。

“周晟，我们的事都已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萧胜雪叹了气：“你如果能找到杨沉舟，就放了他吧……”

萧胜雪偏了偏，避开周晟的对视：“你放开我。”

萧胜雪挣扎起来：“我没什么想说的。你放开我……”

“萧胜雪，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听到这句话，萧胜雪圈红了，灼的泪一滴一滴落，落在周晟的衣襟上。周晟觉到怀中人的哭泣，也放了语气：“胜雪，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一起想办法……不是任何事，都有我在……”

自周晟登基之后就不再有人直呼其名，这位沦为阶下囚的前朝废太显然是个例外。

周晟本不理会萧胜雪的挣扎，一只把萧胜雪纤弱的手腕拉向自己，迫使萧胜雪和他对视。

周晟听到这话怒意更甚：“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什么？宁国废太当初和我几度山盟海誓，结果呢？我刚离开宁国你就为了尚男驸闹得沸沸扬扬，当真好手段。而今一朝国破沦为阶下囚，怎么反倒贞烈起来了？”

周晟坐在床边，替前人把暴在被外的手臂放回被里，又掖好被角，神复杂地看着前伤痕累累的人。

属于前皇帝的奇楠沉香味将萧胜雪牢牢包裹，仿佛一张网，让前已经断了翅的凤凰无挣脱。萧胜雪用尽力气抬脚踢向周晟，被周晟轻松格挡开。

周晟低欺，一把抓起萧胜雪单薄的领，让那张新旧伤痕错的脸离得更近。看着萧胜雪伤痕累累的样，周晟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