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似乎想起来什么，：“陛下，生辰大喜。”

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谢昀不禁微笑。

幼时的记忆并不算清晰，朔月想了想，答：“也不算罚，只是关了我几天罢了。”

朔月睛弯弯，像是听不懂他为什么歉，又仿佛全然不在意，只是为与在皇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重逢而到纯粹的兴。

有吓人，他想，不过……还蛮好看的。

朔月恐怕受了不少罪。

朔月眨眨，不知该说什么了。

后半夜，风雨渐渐停息，庆元天地安宁。年轻的天和他从先皇那里继承来的小仙人第一次以故人的份闲话，聊的终于不再是“保护”这样单调无趣的话题。

十年歉疚、自责和惶惑的空，终于在今朝有了依托。

得知他替谢昀吃掉那个有毒的寿桃后，谢从清异常恼怒，关了他数日。许是年纪尚小，纵是永生之躯也需要时间恢复，他难受了几天，待彻底恢复时，便再未曾想起这茬。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在他上停留了许久，也没意识到嘴角上扬的弧度有些过分，以至于朔月的神渐渐像看怪一样。

他实在没见过这样温和好脾气的谢昀，他……他甚至在笑。

“怎么找到这里的？”

第20章 旧事重提

“陛下，回去躺着吧，你还病着呢。”朔月帮他掖了掖被角，颇为贴，“陛下，还要太医吗？”

“……”谢昀默默把另一边翘起的被角掖回去——这家伙手法生疏，掖好了这一边，倒把另一边的被角扯了开来。朔月安安静静跪坐在床榻边，神像追随明月的星一样明亮。

得到的答案在意料之内：“李公公告诉我的。”

他听见谢昀念了那声小黄，想起被他遗忘的陈年往事，这才大着胆问了李崇，来到了这间尘封的内室。

谢从清那喜怒无常的暴戾脾气，自然不愿意让他知真相，一力封锁消息，或许瞒过太皇太后，或许太皇太后也帮着一起隐瞒——毕竟朔月的份，越少人知越好。

朔月颇为沮丧：“衣裳沾了血，被发现了。”

谢昀顿了顿：“罚你了？”

他：“那日可有被抓住？”

，卷着罪证跑路，甚至还记得净了地板——想起那白玉般的小人儿笨手笨脚地地板的模样，谢昀忽而便想笑，却又有些沉闷。

不料竟真的在此看见了自己的灵位。

漫长的沉默后，谢昀沉声：“抱歉……以后不会了。”

当日或许本不是后妃发难，而是谢从清借后妃之手，除去他这个不得心意的儿，而朔月恰好撞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