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的声音在我响起，很近，气息拂过我的发丝，“没有他们，你也可以站着。”

“现在，你终于可以……只看着我了。”

“小时候……他们很疼我。真的。”我闭上，仿佛能看见那些模糊温的片段，“可是后来……有了他。什么都变了。”

灯光下，她的神依旧邃，却似乎少了平时的冰霜，多了我看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腰，支撑住我摇摇坠的。

然后，我听到她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微微用力，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的还是的，站立不稳，下意识地靠向了她。

她站起，向我伸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曾经带给我无数恐惧压迫，此刻却像唯一的救赎。

比任何暴的对待都更让我心碎和沉沦。

如果……如果我把一切都给她呢？

她伸手，笨拙地拭我满脸的泪，动作却带着我从未验过的耐心，甚至是温柔。

“我以为……只要他不见了……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一片混沌的泪中，我觉到沈思诺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抬起手，没有像往常那样住我的下，而是用指尖，轻柔地拂开我脸颊上被泪黏住的碎发。

“然后……机会就来了。”我的声音低下去，“可是……我错了。”

我抬起，泪模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台灯的光从她后透过来，看不清表情。

哭了不知多久，力气耗尽，哭声渐渐变成了疲力尽的噎。

在她难得的柔缓面前，我像个终于被找到的孩，尽找到我的，可能是引我走向更歧路的恶。

她没有抬，也没有说话。

“他没了，他们……也完了。妈妈整天哭，爸爸不说话，他们试过……想要另一个儿，试了很久，不行了……就放弃了。”

我哭得昏天黑地，几乎缺氧。

我抬起，泪痕已，只剩下通红的眶。

“我哭，我闹，我故意把东西坏……都没用。他们的睛，只跟着他转。你说得对，我嫉妒，我贪婪……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没有他……就好了。”

人安心的稳定。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上的薄荷香。

“哭够了？”她开，声音低沉，没有不耐。

第34章 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我到沈思诺环在我腰侧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了一瞬。

如果我将自己彻底给她，灵魂，一切都不再保留，是不是就能换来她永久的接纳？

没有说话，只是绕过书桌，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靠在她肩，声音嘶哑，带着哭过后的重鼻音：

“起来。”她命令，语气却并不，反而带着一引导的意味。

沈思诺终于放下了书，她静静地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看了很久。然后，她极其缓慢地站起。

一如那年考结束后的那样，只是那一次的我不知天地厚的想要逃离她，而这次却是彻底的沉沦。

我噎着，说不话，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我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是一积压多年的怨恨。

这极致的冷漠，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可是没有父母的理解，没有江云漪的友谊，我依然还站着，因为……有她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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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在本，就是一无形的压力，却也奇怪地成了我此刻唯一的锚。

我抬起颤抖的手，放了她的掌心。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碰我。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

我们以一近乎拥抱的姿势靠在门板上。她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令

“你满意了吗？！”我猛地提音量，声音扭曲变形，泪疯狂地涌，“现在我真的只剩下你了！”

在这彻底的崩毁中，至少还有她在。这个认知扭曲而可悲。

她的脚步很轻，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无路可退。

所有的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看，沈思诺，”我轻轻地说，“我赌输了。我丢了我最不想要的东西，结果……把原本那可怜的，也一起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