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任何声音。

“棠棠。”秦言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别一个人扛着，我们一起想办法。”

“何氏医疗的董事长，何。”林疏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砸秦言心里。

秦言知林疏棠不是会藏事的人，此刻的言又止，一定和那些照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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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避开她的目光，伸手将铁盒推到茶几内侧，“就是看到这些照片，觉得林疏媛太不容易了。”

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秦言想起去年生日聚会上，何醉酒后说过一句“有些钱，总得有人赚”，当时没人细问，现在想来却格外刺耳。

秦言猛地抬起，泪婆娑地看着林疏棠。

秦言没有错过她底一闪而过的挣扎，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舅舅他说过医者仁心的！他总说医疗行业要对得起良心，他怎么会…”

林疏棠沉默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这份沉默本就是一答案。

林疏棠猛地站起，铁盒在茶几上撞沉闷的声响。

纸上的字迹因为妹妹的急促而显得有些潦草，却字字清晰地指向那个让秦言无比熟悉的名字。

她走过去，蹲在秦言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林疏棠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林疏媛的笔记里，提到了一个名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连猫叫都没有，林疏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秦言一直逃避的真相。

“你舅舅的公司，代y生意？”

“何氏？”秦言下意识地重复，指尖开始发凉，“疏媛为什么会查何氏？他们是正规医疗的。”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疯狂涌脑海。

秦言的心猛地一：“谁？”

“那…疏媛呢？疏媛的死是不是也和他有关？”这个念刚冒来，就吓得她浑发抖。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冰，“秦言…他是个商人！从到尾都是！你见过哪个医者会把妇当商品？谈什么医者仁心！”

“不会…不可能！”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近乎崩溃的辩解。

她看到秦言的瞳孔瞬间收缩，握着她的手也猛地僵住。

秦言握住林疏棠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

“没什么。”

人，是那个在酒桌上笑着计算利的企业家，是那个为了上市对媒包装“仁心医者”人设的董事长，所谓的“良心”，不过是他最廉价的伪装。

“棠棠，我是你的女朋友…也是最亲近的人，不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看着秦言担忧的睛，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疏棠看着她泛红的眶，听着这自欺欺人的话，积压的悲愤突然冲破隐忍。

林疏棠看着她崩溃的样，心里的怒火渐渐被心疼取代。

“我不信…”秦言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秦言的目光落在“何氏医疗”四个字上，手指颤抖着抚过纸面，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秦言的脸瞬间褪尽血，连连后退半步，双手无意识地攥衣角。

最后几个字像重锤砸在秦言心上，秦言踉跄着靠在沙发上，脸惨白如纸。

她知秦言有多信任何，那是秦言在这世上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亲人。

林疏棠没有回答，只是从铁盒里翻那张写着“何氏医疗”“隐蔽别墅”的笔记纸，推到秦言面前。

何书房里永远上锁的屉、每次提到“特殊客”时闪烁的神、公司财报里那笔来源不明的额收…原来所有的线索都早已铺陈，只是她被“舅舅”的份和那句“医者仁心”蒙住了睛。

秦言靠在沙发上，手指掐掌心，指甲几乎要嵌里，却觉不到丝毫疼痛。

“舅舅他怎么会…”她的泪突然决堤，混合着震惊、痛苦和不敢置信，“他对我那么好…”

“医者仁心？”

林疏棠一气，缓缓抬起，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是啊，何是商

林疏棠看着她真诚的睛，间泛起一阵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