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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的小果轻轻蹭过她的发，有，像秦言指尖偶尔划过她脊背的。

“林警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送礼？”她抬时里带着笑，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意。

槲寄生的叶片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红果偶尔掉落一两颗，落在厨房的地砖上，像谁心漏拍的声音。

“你名字的首字母。”她顿了顿，看着秦言手里的杯，补充：“白瓷的，好打理，你泡咖啡泡都能用。”

林疏棠被她逗得笑声，伸手搂住她的腰。

林疏棠松开手，把盒递过去，“打开看看。”

“西方习俗说，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绝亲吻哦。”

林疏棠的指尖陷秦言后背的衣料里，鼻尖萦绕着饭菜香和她上的清香。

秦言捧着杯没说话，指尖反复挲着杯，那温的好像顺着肤钻心里，得发胀。

反而直直地看着秦言里的自己那里映着厨房黄的灯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映着满室的烟火气。

“你想亲就亲。”

更，指尖轻轻挠着猫下。

“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晚饭的香气渐渐沉淀在空气里，林疏棠洗完碗来，看见秦言正对着航空箱逗猫。

秦言抵着她的低笑，呼里带着笑意，“是想找个借，多亲你几次。”

“这是…？”秦言拿起杯，指尖抚过那个“Q”，忽然想起什么，底亮了亮。

“这是圣诞节的正经装饰，有讲究的。”

林疏棠的心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脸颊却“腾”地烧起来。

秦言小心翼翼的打开盒，盒里是个白瓷杯，杯素净，只在侧面印着个扭扭的字母“Q”，像随手画的简笔画，却透着认真的笨拙。

“不是歪理。”

秦言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带着刻意压低的温柔，像怕被空气里的香味偷听去。

“什么讲究？”

油烟机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

小猫似懂非懂地“喵”了一声，尾在她手臂上轻轻扫过。

秦言笑着捉住她的手腕，指尖能摸到她掌心的薄茧。

“你…你这是哪儿学的歪理。”

“糖糖，以后我就是你另一个主人啦，以后我给你买小鱼买最贵的猫条。”

“看着像野果，你从哪儿摘的？小区绿化带里的？”

秦言没说话，只是把槲寄生又举了些，确保那抹绿稳稳悬在两人。

“认不认识？这叫槲寄生。”

林疏棠仰看了看，叶片边缘带着锯齿，圆果红得像小灯笼，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林疏棠的目光落在她角的泪痣上，结轻轻动了一下。

厨房里的油烟机还在低鸣，红烧排骨的香气漫了满室。

她这次没再碰角，而是轻轻吻了吻林疏棠的额，然后是鼻尖，最后才停在上，温柔地辗转。

带着笨拙的急切，像要把刚才没说的温柔都补回来。

秦言把那枝缀着圆果的绿植举到她，底闪着狡黠的光。

林疏棠刚把最后一盘青菜端上桌，转就看见秦言举着个小树枝，鬼鬼祟祟地从客厅溜过来。

她从玄关的柜里拿个包装得方方正正的盒，走到秦言后轻轻蒙住她的睛。

她重新抬起主动凑近，这次的吻

话音刚落，她就微微低，温的轻轻碰了碰林疏棠的角。

“这是什么？”林疏棠解下围裙，指尖在围裙上了，刚要伸手去接，就被秦言轻巧地躲开。

林疏棠的声音有发飘，神却没躲开。

她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林疏棠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清香，混合着厨房的饭菜香，得让人心里发颤。

秦言低笑声，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传过来，让林疏棠的心更了。

“什么野果。”

秦言笑着拍开她的手，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那也不用找借啊。”林疏棠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