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那个心虚吗？”

薄岁晴睫微颤。

例如写明了关系维持期间，如果许嘉珞在违背她的意愿的情况下任何冒犯行为，包括标记、亲吻，甚至是拥抱，她都可以终止协议，并且照协议中的条例向许嘉珞索赔。

这哪里是什么临时标记协议。

许嘉珞给的这份协议……比她想象中，要好了太多。

“……”

“作为omega的各特，会让omega天然地于弱势地位。”

“是我。”

拟订这份协议的律师……是不是跟许嘉珞有仇？

而在期间，她有权对许嘉珞提合理的安抚要求，在良好沟通的情况下，许嘉珞会尽可能合。

嗓倏然一。

周芙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里标注满各修改意见的协议废稿，“要加价不是你自己提的吗？”

律师伸手拿过周芙手里协议，又草草翻了一遍，“我是为了这个好吧。”

·

“熬这半天，不图什么对自己有利，净想着保护乙方权益。”

其中有几条写得很清楚。

甚至注明了合率需于百分之八十。

周芙挑了下眉，不得而知。

omega周芙看着为alpha的律师朋友笑笑，“这是alpha经常忽略的事情。就像是老烟鬼，也常常会忽略有人会很讨厌烟味的哦。”

“那天晚上在别墅里信息素失控的omega，是你？”

如果一个月内合率低于这个数值，她同样可以要求终止协议，或是索赔。

为什么薄岁晴突然对她示好，为什么对她的态度转变得这样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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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什么想着法使唤她，一次次创造机会跟她见面。

这些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

“我真没见过这雇主啊。”

又补充，“不过，要是随后后悔了，可以找我补充协议啊。到时候我会要价便宜的。”

“就第一次有……替当事人拟协议，搞得好像在坑当事人一样……”

似乎唯一有利于许嘉珞的一条，便是在许嘉珞没有违约行为的情况下，临时标记的关系需要一直维持到许嘉珞的可以正常理信息素为止。

“你赚钱还会觉得心虚？”

……

那时候许嘉珞以为，那酒味是因为房间里的omega喝醉了。

“阿嚏！”

莫名打了个嚏，律师着鼻哼唧，“这个钱……我是真赚得心虚啊。”

且最大限度地偏向了那个omeg

现在回想，那完全就是她信息素的味。

这偏向，一方面是于许嘉珞一贯正直善良的行事风格，但除此之外……

对了，还没来得及跟许嘉珞说起这件事。

为什么薄岁晴和许商宁会突然有联系，还从许商宁那里拿到了她的号码。

是互惠双方的协议，也都在保护omega的权益。

“一个omega在面对一个alpha的时候，并不是单纯平等的甲方乙方。

许嘉珞却意识到了。

所以她的分化，是在别墅那晚就已经有了苗。

“许嘉珞，那是……”

薄岁晴加她的微信，给她打电话，也是在别墅那晚之后。

一些被遗漏的细节也被重新记起来。

简直像是alpha的卖契。

心情复杂地，

现在回想起来，难怪当时许商宁的态度好像尤其张。

a。

原来如此。

薄岁晴上认了来，这几件是她从许嘉珞别墅里带走的那几件。

毕竟许嘉珞本没告诉她那个omega是谁。

许嘉珞抖了下手里的衣服。

一路看下来。

周芙抬起，将朋友指尖的烟抢过来，瞄准了一下扔垃圾桶，

别墅房间之后，就开始隐隐不舒服的后颈，以及当时在空气中闻到的一丝酒味。

……

许嘉珞站在客厅墙边，手里拎着刚从袋里拿来的几件衣服，微微低着，视线落在衣服上。

“啊……抱歉抱歉。”律师不好意思地拨拨发尾，把烟盒回袋。

有没有对那位omega的其他偏？

将协议回周芙手里，律师打了个哈欠，伸手去袋里拿烟，

将协议翻到了结尾页，视线落在最后的签名栏，薄岁晴抬看向许嘉珞，“许嘉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