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病急投医，要是柏清仪想捧一个人，她那资源还真排不上号。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柏清仪没有回答，眸低垂，拨动着手串，“有一只小鸟，关在笼里会难过到撕扯自己的羽，放去又会思念主人哀鸣不止，要怎么，她才会开心呢？”

郭忠应了，心下尴尬。

跟你有关系。

她哑着嗓想解释：“对不起，我不知她……”

郭忠被吴可扶着去时，柏清仪的声音自后响起，“您的电影您原本的计划筹备就好，不必关注陆明澄，她不需要。”

“不用，已经够了。”柏清仪桌上的红酒杯，“酒不错。”

郭忠回过味来，赶表示，“不了，不了，以后聚餐大家想喝就喝，我绝不勉。”

郭忠打了个哆嗦。

郭忠刚放下杯，柏清仪顺手从茶几底下拎一瓶新的。

“安排人送郭导回去。”

“请。”

酒，也是烈酒，辣的她表情扭曲。

柏茂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小灵昨天跟我抱怨，说你现在吃的还没她家多。”

柏清仪笑着把盒盖好。

柏清仪低低地笑了，“您说的对。”

柏清仪扶额，无奈地笑，“难除了她以外，您还打算继续劝人酒？”

“是吗？真可惜。”柏清仪把酒放到一旁，“喝的开心吗？”

柏清仪摇摇，“没有，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吴可推门而，走到两人面前，看向柏清仪。

“郭导既然喝够了，以后就不要找其他人喝了，好吗？”柏清仪微微后仰，轻柔地问。

柏茂盯着柏清仪看了半晌，女人的笑容仍旧无懈可击，她实在看不什么，只能就事论事，“主人跟它一起去外边？”

瓶盖早就拧开，柏清仪很顺畅地给她续杯。

女人垂眸望着右手指关节的创可贴，喃喃：“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再难过了。”

她话没说完，柏清仪又倒满了酒。

这骨气一直持续到柏清仪微笑着拿第三瓶。

“谢谢姑姑。”柏清仪喝了几汤，吃了一小块饼，“我吃好了，味不错。”

柏茂很惆怅地看着她，“那病你真不打算治了？绵绵，你才三十不到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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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侄女是这样的，问别人今天要不要门的时候机票已经订好了。

郭忠只能继续。

“喜就拿，这个牌还有几瓶年份更久的，都给你。”柏茂打开纸袋，把里的保鲜盒打开推到她面

女人十分礼貌地让她继续。

对方终于肯跟自己对话，郭忠大喜过望，咬了被酒麻痹的，把早就准备好的忏悔词吐来，“对不起，柏总，我真不知您跟小陆认识，知我肯定，肯定不让她喝那么多。我下电影还缺个主演，我看小陆就，就很合适，只要您，我上就去找她谈合同。”

柏茂把手里的纸袋放在桌上，栽旁边的沙发里，“聊完了？需要我给她找麻烦吗？”

她中并没有真正的笑意，“为了您好，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的。”

郭忠离开半小时后，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推门而。

郭忠不敢回答不开心，更不敢回答开心——万一柏清仪心血来再给她满上。

柏茂摆手，“你早就好决定了吧？到底要什么？”

“好的。”

“那就好。”柏清仪微笑，“您是个有才能的人，要珍惜，别把它用作倾轧别人的工。”

好在这瓶白酒已经见底，柏清仪也该让她说句话了吧。

郭忠此时已然醉了七成，听女人话里的揶揄，一时气血上涌，直接把手里那杯也喝净了。

前，“尝尝，新开这家的鲫鱼豆腐汤很好喝，我还给你带了饼。”

“柏小，您放过我吧，我实在喝不下了。”郭忠坐都坐不太稳当，她现在非常想吐，但给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吐在这间办公室里。

郭忠端杯的手颤抖着，柏清仪关切：“喝不下了？我以为您那么喜劝人喝酒，自己酒量应该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