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小聂说，“什么时候走，我宿室取东西。”

这一老一少，就是顾秋此去奇州的助手。刘书记给两人介绍，“这就是你们二室一直不曾谋面的副主任，他叫顾秋。你们认识一下。”

段诚贵道：“有十六年七个月了吧！”

顾秋说，“你们好，以后的工作就靠大家支持了！”

小聂是那很开朗的女孩，她是农村来的，不怎么爱打扮，正因为这样，才让她本来就不怎么众的相貌，看起来更加平淡无奇。

顾秋要了瓶酒，段诚贵说，“中午还是不要喝酒，下午我们就要发，路上开车很危险。”

两人都不反对，顾秋呢，也不走远，就在纪委旁边的小餐馆里请两人吃饭。“今天我请客，大家熟悉一下，我是初来纪委，以后的工作需要两位多多支持。”

此刻已经快到中午吃饭时间，顾秋说，“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就发。”

他在纪委的这段时间，纪委培养了多少干？这些年轻的干，都有背景，有文凭。而他呢，就是输在了起跑线上，没背景，没文凭，但他有实力，可实力并不决定一切，所以他只能当个老师培养新人。

顾秋跟两人握手，男的道：“顾主任好，我叫段诚贵。”

顾秋，我也看来了，老段很心。

刘书记道：“下午就发吧，会议就不要参加了。”

顾秋哦了一句，“我给你看看。”

其实段诚贵在想，这只是走个过程，没什么值得重视的。这样的案他见多了，只要被举报的人不是太嚣张，懂得打，多半可以化险为夷。

到底是年轻人，没多少经验，这句话里当然多少有讨好顾秋的味道。顾秋心里明白，象小聂这样的妹，应该不会妒忌自己。因为她也是个二百五，没资历。

十四五，可能刚进纪委不到一年。

他叫小阮把检举信给顾秋，顾秋和段诚贵，小聂了门。

顾秋问老段，“老段，你对我们这次去奇州，有什么看法？”

顾秋看看表，“你去吧，一个小时后我们发。”

他记得很清楚，从别人的话里，分析对方的心态，这是顾秋的项。一个人把时间记这么准备，说明他很在意。

小聂说，“应该的，您是领导嘛，你说什么，我们什么。”

此去奇州，有好几百公里，喝了酒开车，的确容易事。顾秋说，“那好吧，晚上我们再喝。”

或者说，这件事情让他无法忘怀。一般的人都不会这么清楚的记得平时生活中的小事。

小聂说，“段师傅教我好多东西的，他是我的老师。”

有可能，他心里会排斥自己这个小领导。

他和段诚贵来到办公室，省纪委已经给他们派了辆车。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九成新。

段诚贵就难说了，他在纪委呆了很多年，是个老纪委了。

刘书记让三人下去实情况，更有可能只是培养一下顾秋的能力。段诚贵心里琢磨着，对此事并不放在心上。

顾秋说，“没事，反正能报销一分，多来的我也是应该的。”他就看着段诚贵，“老段，你在纪委多久了？”

段诚贵仔细看着检举信，“这样的案不要报太多的希望，习惯了，每年不知道要处理多少。并不是每一封检举信，都要放在心上。只不过刘书记安排我们下去实，多半存在问题。到了奇州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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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把举检信给段诚贵看，“这是刘书记交代的任务，我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案，说说你的看法。”

段诚贵说，“检举信的内容是什么？”

女的道：“我叫聂冰心。”

段诚贵没说话，小聂道：“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不能总让你一个人请。”

段诚贵道：“上车再看吧，这里人多杂。”顾秋，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