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只需要我跟两个下属即可，老韩他们会在附近的地方埋伏。」

他相比，那批接应的人中间为首的人才是让我最意外的。

自某个民间社团。虽然人数不过十几人，但看上去都是些悍之人。见到这群人

「这你倒是误会了。」我说：「大烟是昂贵之，川军素来收少，装备

惕起来。

只是站在船的地方四张望着，虽然因为距离跟船上的达声，让我听不清他

的一个废弃的厂房。

李昂跟两个自己的手下，穿着上了码工人的衣服，躲到了不远的一个地

手吆喝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从码的另外一边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声。几

方面对这些事情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们的对话。但看上去似乎他们应该是在等着什么人，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对隐蔽的观察，以方便我们暗中监视。

张李昂提供的柳皓的照片递给了我。然而此时，我却没有功夫顾及此人，因为跟

「锚，退回江面。」那个小个男人见情况有些反常，立即大声对船上的

一人，他们这信号，又是打给谁的呢？

阀刘湘开始，这里就不禁大烟。因此，虽然蓉城有钱人不如山城多，但大烟

下锅炉房。而因为苏彤不愿意穿上那些臭气熏天衣服，我只能带着她躲到了更远

不是更容易么？」

的人比山城多上十倍有余。」

敬尧的买卖，那两神秘消失的运钞车，甚至是蓉顺商行，都有着某联系。

比起那十码要小得多。而这个五宝码，就是这三个小码中间的一个。跟

从汽车上走下来的这些人，清一的都是白汗衫，红褂的服装。应该是来

车门。

现，随即也证明了我之前的隐约猜想。蓉城的这个地下大烟转销的网络，跟周

「无妨，我跟苏彤今天的份只是观察员，所以你让码方面给我们找一个

不过，因为五宝码是小码，我们这一批十个人，如果都要去的话，似乎有

「接货的人是什么来路？」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当那个小船靠岸后，从床上走下来了一个的小

后，那个小船也放弃了锚的行为，船那个小个男人，从船一跃而下到

「如此，那是最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早准备吧。」说完，老蔡拉开了

应该是以布料店为掩护的蓉城地下大烟脉络的心人。然而，这其中还

「夫，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就算是这些烟土来自暹罗，但经广西，

费大烟的，大多还是那些地主家的人。我想，李昂他们要查这大烟，应该也免不

目标太大了。」

手上。而剩下的三码，更多还是偶尔作为客运摆渡之用。无论规模还是建制，

「这你就不知了，」我说：「山城虽然富人多，但大多是随着国民政府

老杨是附近的片区治安负责人，也象征的兼任着码的调度工作。此人虽

我们挑选观察。

其他的码相比，这里连那些靠帮人装货卸货的夫都没有。也许也正是这个原

只是为了牟利，山城的有钱人可比蓉城要多上好几倍，将这些烟土直接在山城卖，

「啊，没什么…这个人应该就是柳皓了。」苏彤悄悄的将手中一直拿着的那

跟踪他们，所以在他们汽车开来的几个必经路我们都要安排人监视，因此码

「哦，难怪以往人说，川军两杆枪，一杆步枪，一杆烟枪。」

船。船有一个人拿着风灯，正在画着圆圈。我虽然不知码的规矩，但也知

一瞬间，我的脑里浮现来了一堆人名。周敬尧，柳皓，胡老三，这三人

了跟蓉城的那些老乡绅们打。好了，不说了，船来了。」

照一般的规矩来说，像这私密货的押运。收获一方都要提前到货的

发家的新生代企业主。他们接受西方思想跟新文化较，对于大烟这些让人堕落

个男人，后还跟着几个那码手常穿服的随从。他们并没有下船，而

胡老三。

视角好的房即可。」等我说完这句话后，李昂那边也：「我们此次的目的是

了码。

这已经是短短几天里面，我第二次见到这个蓉城著名的麻匪了。而他的

「夫…这…」

湖南，再走路到山城，最后再到蓉城。这一条线路实在是过于漫长。如果单纯

差。他们的烟枪的是那些叶烟，以他们的收是买不去这些大烟的。蓉城消

两黑的轿车，一字型开到码，然后熟练而整齐的停了一排。

的玩意儿十分抵。而蓉城则不同，这里受乡绅文化侵蚀，好逸恶劳者多。自军

「怎么了？」苏彤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然是个老油，但事情倒也是有些分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蔡才能让他给

说这话的时候，在远雾气缭绕的江面中，缓缓驶来了一条达轰鸣的小型

地方，负责确保易的安全。显然此时，因为接人的迟到，船上的人也开始警

这是船舶要靠岸，通知岸边的人的信号。然而让我好奇的是，此明明是空无

因，很多见不得人的货到了山城，都会选择从他这里登岸。这么多年了，政府

在山城，一共有十三码。其中有十的货搬运，都是控制在曹金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