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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衙役得了罗小叶吩咐,上前架起花晴风就走。
花晴风大急,挣扎着吼道:“我没疯!那贱人勾结奸夫叶小天,想要合谋除
掉我这个眼中钉!我没疯,我没疯啊,你们相信我啊……”
堂上众人顿时惊掉一地眼珠子,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哪有男人会当众
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尤其是有身份的男人!他们终于确信:花晴风是真的疯了
……
花晴风的声音越来越远,苏雅原本脸色苍白,突然听到花晴风当众道破了她
和叶小天的奸情,脸上血色刷地一下抽得干干净净,她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苏循天急急赶上一步,一把抱住姐姐。被花晴风道破仇恨来由的叶小天正惊
怔在那儿,见此情景,暗暗一叹,对苏循天道:“快扶夫人下去歇息,此间事情,
我们来收拾。”
苏循天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抱起姐姐默默地走了出去。
罗小叶见叶小天脸色阴郁,便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知县患了疯病,胡
言乱语一番,大家都未当真,你不要坏了自家心情。”嘴里安慰着,心里却嘀咕
:“你与知县夫人,莫不是真有私情吧?啧啧啧,知县夫人你也敢上,年轻人呐,
难道不晓得色字头上一把刀?”
叶小天重返葫县担任典史以来,再没打过叶香兰的主意,让罗小叶放下心来。
如今家中妻儿满堂,母亲跟他明铺暗盖,媳妇不敢声张,他对叶小天更是心存感
激之情,此刻的劝慰,倒也全是真心。
叶小天向他勉强一笑,喟然道:“如今这副烂摊子,该当如何是好?”
罗小叶道:“知县因病不能视事,你是县丞,理应由你主持大局。”
叶小天摇了摇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本就是被花知县弹劾的人,花知县
又爆出他和知县夫人通奸的劲爆丑闻,他若取而代之,暂领葫县一应事务,岂不
更加招人猜议?
叶小天道:“我本不擅打理政务,何况如今情形,我也该避避嫌疑……”
叶小天转向白泓,兜头一揖,诚恳地道:“白主簿,葫县政务,在知县大人
病愈之前,就要拜托你了。”
白泓慌得连连摆手。叶小天道:“白主簿,你本就是以七品官的身份行主簿
之职,论起品级,本县无人及得你。况且,你曾任江浦知县,如今暂领本县政务
可谓驾轻就熟。本县再也出不得乱子了,还请白主簿顾全大局!”
白泓见叶小天语出至诚,并不是惺惺作态,这才道:“那……白某便暂行知
县职务,可接下来这乱局该如何收拾,还请县丞大人多多指示才行。”
罗小叶心道:“他说指示而不说指点,对叶小天倒真是恭敬得很。”
叶小天点点头,道:“你我联手,通力合作便是了。”
屏风后面,眼见事情发展成这般模样,李秋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每次遇到叶小天,他总是不等一展所长,便被叶小天果断地掐断一切生路。怎么
会这样?怎么会一直这样?莫非这叶小天生来就是克制他的?
夜色深沉,李秋池和他的小厮从一家客栈门口悻悻地离开。
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第三家客栈了,不出所料,掌柜坚持要登记他的“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