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你就没想过一了百了？只有死了，你才能解脱！只有死了，你才能报复回去！你想想，你被他们折磨了这么久，他们在你上倾注了这么多的期待。你突然死了，他们的实验再也没有展，希望落空，是不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

诚然如系统所说，选择都是她的。但若不是系统循序渐，一引诱，她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我知你怀疑我，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当初签署的绑定协议里就有说明。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乔知系统在刺激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它的话去想象。她心一顿，双手抱了自己。

顾乔

顾乔呵呵两声，闭了嘴。

——他们如今所的跟杀了你有什么分别？不！比杀人还狠！杀人不过地。他们呢？每天将你溺在里，让你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又在最后一刻将你救起。如此来来回回，日复一日。你真的能够接受吗？

东西全不可用。即使可用，在研究所也完全用不上。她想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惜，系统的声音从脑海中传，压不是捂住耳朵就能阻挡。

顾乔睫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画面中，元应捧着一束玫瑰西餐厅，走到临窗的位前，将送给对面的丽少女，然后落座。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昵，态度自然。

自从她暴系统的存在后，她与系统的关系就岌岌可危了。这一年里，系统力量不可用。她在经历了最初的慌张无助之后，也逐渐冷静下来，开始回顾与系统的过往。越是回顾，越是发现，系统或许确实没有人的情，但它对她绝没有存什么好心思。

——宿主！想想吧！好好想想吧！明天，还会有再一的实验。你也听到了，他们说，明天会调整方式。这个调整是怎么个调整法，你有想过吗？会不会让你更难受，更痛苦？宿主，你真的想一次次经历这绝望吗？

“我让你闭嘴，待机！你听到没有！待机！待机！”

“啊！”

顾乔冷嗤：“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

顾乔脑海中浮现一段画面。

在突然现窃取他人气运这一选项的时候，她还曾有过怀疑。但因为当时已经沉浸在系统给予的利益中，不曾不敢也不去细想，以至于被系统牵着鼻走，一步错，步步错。

——宿主！你是在怪我吗？你不再相信我了，是吗？好！我们不谈这些。就谈你目前的现状。一次次的实验与测试，你不痛苦吗？不难受吗？你愿意忍受这样的折磨，一直这样下去吗？如此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不，还不如死了。至少不必日日夜夜受此苦楚。

——宿主！系统只会给予宿主辅助。所有选择都是宿主自己的。

虽然这么说，但顾乔心里也明白，是不用的。也不知什么原因，自从被实验波段影响，第一次刺激到系统后，待机作用就无效了。

——这是元应的新女朋友，世家。两人已经见了家长，说好年后就订婚，毕业立刻结婚。

系统非但没有闭嘴，反而说得更了！

——若还是没有展。这个力度是不是还会加大？你现在每行一次实验，就已经跟去了半条命一样了。若是力度加大，你觉得你受得了吗？

顾乔大喊声，她的双通红，“你闭嘴！闭嘴！”

“一步步引诱我依赖你，仰仗你，让我不能没有你。然后在你的多次提醒与调下，为了能量不择手段，走上窃取他人气运之路。”

可惜，此后一次又一次，虽然对系统都有一定程度的扰和伤害，却一直无法成功捕捉。

——宿主！你寄希望于他们能够抓住我。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直抓不到，他们会怎么？在他们看来，我有多重要，你很清楚。为了我，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你自己想想，最初发现能够刺激我的办法的时候，实验和测试是什么样，如今呢？力度是不是加大了好几次？

顾乔捂住耳朵：“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宿主！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暴系统的存在。你不听。我也说过，不要答应顾南朔的要求，去实验。你依旧不听。后来他们发现能够扰我，更是对你许了一大堆的好，让你合。我苦婆心，与你述说厉害关系。你还是不听。如今可后悔了？

见她临近崩溃的边缘，系统再接再厉，趁打铁：“你看！”

——我怎么骗你了？

前阵，研究所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刺激到系统，让它有所反应。只是这反应对她同样有效。最初研究员们还有所顾忌，大家开了几次会议。到底舍不得放弃这么长时间以来，一次现的能对付系统的办法，与她商量过后，行了多次尝试。希望借此将系统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