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有话，那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对于谜语已经到有些厌烦的我便直接说：“你不妨把话说得直白些，不必用这么晦涩的修辞。”

“不遵守学术理的研究者、违背和雇主约定的佣兵、毫无立场可言的间谍……是啊，这些都是我。要学会‘破例’，破例才有效率。迪蒙博士，和我独的时间……不如来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吧？”说罢，羽蛇还在我的耳边轻轻地了气。

“那当然是……”她缓缓地翻开了汤盅的盖，然后眉轻轻一挑，“红烧白河豚——炎国有这么一句俗话，吃了河豚后，无论再吃什么都不会有味，于是便只能放在正餐的最后。不过，这河豚格却仿佛天生喜毒害客，四都有着剧毒，烹饪之前要细心地将尾、鳍、血等都系数清除净，再用调料反复烧煮，即便是得到河豚理许可的厨师经手也有着风险，所以往往吃这东国的料理，还需在餐厅外预备好医生。今天呢，我突然想要尝尝炎国的料理，所以就特意加了这么一菜，不知迪蒙博士，敢不敢与我一同，冒险品尝这味呢？”

“呵，我们这份的人，生死的场合还算少吗？既然雅雅有着这癖好，那我就稍微奉陪一下你好了。”

霍尔海雅轻轻地用手指了那两个汤盅，笑，而我也只是摇了摇：“当然不知，只待你指教呢。”

“哦呀，我还说得不够直白吗？明明你都胆大到与我一同品尝味的河豚了。那么，再直接一……”霍尔海雅凑到我的耳边，慢慢地低语着，“我想要和你，和你，让你内在里面，让我怀，繁衍我们共同的后代哦？旧日之民的血脉，我也很想尝尝那是什么滋味呢，嘻嘻……”

虽说对此已经有了几分预料，不过在微醺中，这一番话还是让我觉自己是否听错了她的话。尽有过敌我手的经历，也在职后有过那么几次长谈，但是和这女人认识也并没有多久，吃过一顿晚饭后就提这么骨的要求，着实让我到有些唐突。于是我也便选择了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着望着前这羽蛇。

“既然雅雅这么主动盛情邀请，那么我就答应下来吧，也算是……在工作之外增一下我们之间的情。”

尔海雅的尾却像是在调情一般，轻轻地用那带着些冰凉的，在我的小臂上缓缓地游走着。见霍尔海雅已经主动邀约到了这个地步，我便不禁抿了抿自己的嘴，觉自己应该及时收杆了，便了：

“迪蒙博士，你的情况我可是早就有了解了。准确的说，来到罗德岛之后，我就一直在关注你呢。”说罢，她那圆的躯微微前倾，用一打量猎般的神凝望着我。

“那么，经历了特里蒙的事情，与同我的谈话之后……”我刻意明了她在来到罗德岛后与我的两次长谈，“你得了自己的答案么？”

不所料的是，作为羽蛇的霍尔海雅却对于自己的猎十分执着，看着我刻意摆一副游移不定的模样，她却也只是笑了笑：“为了追寻那偏执的泡影，我已经对虚与委蛇到有些厌倦了，所以也想要稍微直白些……不过呢，我还是希望迪蒙博士可以好好考虑哦？”

说到这里，脸上一副滋滋模样的羽蛇便有些兴奋地把朝我的上靠，仿佛这女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将前的柔挤压着我的肩膀上她便会兴奋，而这动作让我的心中变得酥麻起来。现在看来，霍尔海雅是想要与我共度宵，而她用富有弹的那一对面团与上狐媚的香气凑近，再加上那杯尾酒，似乎就是要让我心境迷下来，乘虚而。于是，我也便只是缓缓开，应和：

“迪蒙博士，你可知这汤盅里面盛放的是什么？”

“我想这事情需要思熟虑吧？”

“呵，还真是人意料。我倒是很好奇，这关注是于工作上的原因，还是你自己的原因？”我放下酒杯，淡淡地回答。

“嘻嘻……那么，我便恭候你的到来了哟？”

开荒年代，力壮、手握一柄利斧的斯莫克来到了这一片草丰之地，用自己的双手建设着孤独的定居。随后，移动城市渐起，繁荣初现，而那位开拓者早已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唯有这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城市依旧耸立。

“你还真是舍得。”看着侍者缓缓合上了门，我便缓缓座。

连同那两个冒着气的汤盅一起呈上来的，还有炎国特的白瓷筷。用筷架起这鲜的鳞兽送中，一鲜的味便与勾芡的一同涌中，郁，却又带着一别致的清香。河豚这鳞兽只依靠着肌保护内脏，质几乎不包什么脂肪，因此咀嚼起来十分实，富有嚼劲，而尖的味却又从这鲜活的鳞兽中品潺潺的气息——我顿时便明白，吃河豚像是一场堵上命的探险，在鲜的质中蕴藏的是那惊惧于中毒的思虑。当然，这一档次豪华的酒店自然会确保材的绝对安全，但是固的概念却还是让齿每一次的咀嚼都带上丝丝隐藏的担心。河豚之剧毒，非但不是让许多人对于这味望而却步的原因，反倒是引诱着许多人行走在死亡的边缘品尝这味。想到这里，我便不禁慨，生年不满百，为乐当及时。

“你似乎对我很兴趣，雅雅。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举起酒杯，一便将那米诺斯之雾饮尽，一烈的清直冲腔。

“不稍微付些代价，怎么能够将罗德岛的博士约来呢？毕竟，你可是个大忙人呀。”霍尔海雅浅浅地笑了笑，“已经准备好了哟，准备餐吧，在那之后我们再聊哟。”

“很兴你愿意再一次告诉我这些。”我端起酒杯啜饮一，“那么，关于我的故事……”

我抬起，开始仔细地端详着前这个冷面的丽人。她的脸颊看起来俊俏得很，肤白净得像是尚未落笔的纸张，那尖尖的鼻与微抿的朱上，带着那一双有些冷艳的双。这幅过于俊俏，满是棱角的白皙脸庞，往往是嗜好于引诱自己钟情男人的蛇蝎女。再往下看看，霍尔海雅的段却显得饱满丰盈，圆的形在衣服上勾勒顺的曲线，饱满的酥之下，蛇一般的腰连上了骨下的，显得异常丰满迷人，而再向下则是有力的尾以及两条富有的绵大，被那黑丝包裹着，隐隐透几分，充满了别致的风韵。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这位女，我的内心便兴奋起来：既然这女人如此主动，那么自己又为何不顺推舟成全她

“那么，你究竟想什么？”那火的呼，让我转过了，凝视着这女人的双。

既然饭局行将结束，两人也就把酒言起来。聊天途中，我再一次听着霍尔海雅短短地讲述着她能够告诉我的过去，怀抱着羽蛇的血脉传承，继承了祖辈的传承，却因此背负着四百年的记忆，也因此而短寿。她曾背负着几乎扭曲的执念，希望成为神民中的羽蛇，却陷于历史的囹圄，直到特里蒙的那一场惊天之变——这是我已然了解的话题，但是她依旧端着那一杯米诺斯之雾，淡然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并不在乎我已经听过她的故事。

不言这一定律，似乎这羽蛇也颇为同意，于是我们也便默契地在餐的时候保持了缄默。从盘到甜，考特酒店的烹饪时间衔接得很好，开胃菜是卢制法的羽兽肝与油蘑菇汤，主则是烧烤驮兽排与蔬菜沙拉，荤素搭得十分合适，在致的菜肴之外，霍尔海雅还特意安排了一杯红酒用作助兴。不过，正当我等待着餐后的甜时，走房间的侍者却端上来了两只正在冒着气的白瓷汤盅。似乎是另外的加餐。

考特酒店位于市中心，楼宇峻，绿植清幽，从车上下来验了份，穿过了华贵的大堂，却是一翠绿的园，铺着清淡的朵。我缓缓穿过园，又搭上电梯，在一位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餐厅，走那一小小的包间，便见到霍尔海雅正等待着我。这一包间并不大，大概原本也就是两三人聚餐的面积，铺着绣着彩纹的地毯铺满了地面，墙上挂着几幅装用的油画。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盖过了星空，羽蛇只是端着酒杯，淡淡地望着楼下川不息的车辆。

“当然是——我自己的原因了。对于我来说，你是很能引人的男人呢。”霍尔海雅缓缓地重新坐下，继续，“这片大地上许多的事情，往往就在不知的情况下，别人已经一清二楚，甚至比当事人自己还要明白得清楚许多。”

“所以，你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迪蒙博士：好消息是，我的寿命会让我早早地在你之前死去；坏消息是，你的存在会传在我之后的血脉之中，你逃不了的。”

“喏，两杯‘米诺斯之雾’，刚调好的。”羽蛇举起酒杯，嘴角微微地勾起，对我笑了笑。

听闻这句话，霍尔海雅难得地摆了一副看起来很认真的姿态，随后像是将心境敞开了一般地对我直接：“是呢，邀请你吃饭也不过是为了一件事而已，让你与我繁衍哦？”

那低沉却魅惑的声音几乎是在我的耳边响起，那温的气息与酒意合，让我的面到一阵火。霍尔海雅却似乎很享受这一幕，开：“你的耳朵红了，好啊，呼……哎呀，更红了。呵呵，不可以动哦，现在不是还在吃饭中吗？”

看来，今天这个充满繁星的夜晚也不会太过安宁。

很快，这一河豚也已经吃完，霍尔海雅便铃呼叫了门外的侍者。不过乎我预料的是，送来的却并非是期待中的冰淇淋或是糕之类的甜，而是几杯尾酒。

“对于你，我可不觉得自己有如此大能，”对于霍尔海雅的过分亲昵，我轻轻地端着手中的酒杯，视线望着窗外，不痛不地擒故纵，“毕竟我可捉摸不透一个在前两个星期还在给自己造成麻烦的女人。”

斯莫克维尔，烟之城。

“果然是你最喜的尾酒。”我端起酒杯，慢慢地将那柠檬的饮品送中。顿时，一冰凉涌咽，龙兰郁的甜香与盐粒的咸味在一起，那刺激而丰富的让人觉仿佛坠了迷雾之中，像是在追着一位诱人的小妖的足迹那般，叫人的神智都不由得清醒了几分。

“当我放下对‘羽蛇’的追求以后，过去的答案已经失去了意义。克丽斯腾残忍地在推开了真理之门后抛弃了所有人，而我唯一的幸运，是在门前发现了你们的存在。”说到这里，霍尔海雅便端着酒杯慢慢起，扭动着魅惑的腰肢，缓缓来到了我的边，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低声，“我现在如同冲江河而正沾沾自喜，却发现自己置汪洋的一叶孤舟。而你，迪蒙博士，是唯一能指引方向的灯塔。”

她轻轻地回了缠绕在我小臂上的尾尖，用带着几分暧昧的表情望了我一，便面带微笑地离开了会议室。而我则抬望向天空，这片大地之上的天空已经被落日的夕所染成了一片充满意的红。

“对我来说呢，现在看得上的好男人不多了，边的女人却不见少。因而，我兴趣的男人一旦现，目标就会显的很，很容易直接捕捉狩猎——而这个男人呢，就是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