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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纪娘：躺着别动，活我来！

她觉得夏纪娘知了自己的份，也不知会不会告诉李大娘。虽然她并非一定要以男的份活下去，可只要想到自己一旦成为女，那张家的人一定会上门来算账的，她就犯愁。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张鹤坐在低矮的板凳上，借着夏纪娘敲打火石激起的星火，看着她的脸忽明忽暗。

“她这一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夏纪娘问。照张显的说法，张鹤也不是每次来月事都会疼，而是偶尔的，可这一年里也疼过三四回？难不成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吃着，有什么事再叫我。”夏纪娘说完又去了，临走前将空碗收拾了去。

晚些时候，夏纪娘想到张鹤或许还需要，于是又借着收碗的理由去了张鹤家一趟。而喝过了红姜糖，又吃了晚的张鹤此时觉已经好了许多，正在院中将那些鸭往窝里赶。

“我没有不喜。”夏纪娘说。

“这些日在田里活，了也没人欣赏，还担心丢了。”

夏纪娘手上的功夫一顿，而稻草已经慢慢地烧了起来，她就将稻草到灶内，又抓了一把枯的树叶助燃，再捡柴火放去烧。

“怎么过来的？还不是这样过来的！你瞧他的板，那么瘦弱，可没有你实表哥、贵表哥那么结实！”李大娘，要知张鹤过来清河村的时候就这模样了，那她在张家过的是什么日呀？这还不是因为没有个能照顾她饮起居的知心贴心妻？！

“夏、夏娘……”张鹤看见夏纪娘就有些不自在。

浑然不觉夏纪娘的心思的张鹤是在夏纪娘已经知她的份的前提之下说这话的，而她又谢：“当然，这还得多谢夏娘。”

“我欣赏啊！”张鹤接。

一直到夏纪娘又屋来了，这回她端着还冒着气的粥和饺过来，直接搁在榻上的小桌上，：“听鹿儿说你今日也未吃过什么，这样可不行，会垮的。这是姨母用菌、白菜剁碎作馅料包的，易消。”

夏纪娘有些想笑，她觉得张鹤怎么这么傻，自己明明没问什么，她自己却都抖了来。若换了别个有心的，指不定要将她的份暴了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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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吃坏了什么，肚疼呢，在床上躺了一天。”夏纪娘帮忙打掩护，寻了个较为相近的理由。

儿来？

李大娘：……

红姜糖已经没那么了，张鹤端起来抿了一，甘蔗的甘甜和姜的辣味混杂在一起，顺着咙了胃袋。她又唆了一大，顿时觉得烘烘的，连小腹也没那么疼了。

面对忽然贴起来的夏纪娘，张鹤有些受若惊地看着她。

“哎哟，你说驴哥儿也不会照顾自己，再这么下去怎么是好！”李大娘意有所指，她见针地开始给夏纪娘洗脑，夏纪娘听在耳中，也没察觉来。不过主要是她心里还在想着张鹤的份的事情，自然对李大娘的洗脑就没太往心里去。

夏纪娘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脆将张鹤拉到一边教她如何利用打火石取火。

喝完了红姜糖，她又喝了一，这才到榻上半躺着。

“驴哥儿怎么样了？”回到李大娘家时，李大娘便关心。

夏纪娘见李大娘对张鹤的关心程度比自家的孩差不了多少，也明白除了李大娘本来便是个心的人以外，还因为张鹤的世实在是值得同情。而李大娘的孩都不在边，张鹤的为人又令人讨厌不起来，李大娘自然就将他当成了半个儿般对待了。

“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你还需不需要烧？”

如果她姨母知她的半个儿其实是半个女儿，还会不会衷于撮合她们？夏纪娘不禁想。

夏纪娘看着她，眉弯弯的。

“可还有不舒服？”夏纪娘微微笑。

张鹤喝了红姜糖，夏纪娘对心中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她还是有些想不通，张鹤为何会是女！这么多年张鹤的家人就不曾察觉？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张鹤：我痛经。

“她瞧我的份来为什么没反应呢？难不成是我想太多了？”张鹤闲来无事就开始发呆瞎想。

知夏纪娘又来帮自己，张鹤忙不迭地说：“哪敢再劳烦夏娘，你帮我个火，我自己烧就行了。”

其实比打火石更便捷的取火方式也有，诸如火折、火镰之类的工，可是那些东西制作起来复杂不说，用料也稀缺故而寻常人家很少用到。火镰、火筒等都是掺杂了火-药的成分，价格也不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 李大娘：驴哥儿病了。

“夏娘原来不喜海棠吗？”张鹤早就留意到夏纪娘并没有她送的发簪了，下闲来无事正好寻话题来打发时间。

“呃，午间的时候就没那么痛了，喝了红姜糖后，痛就轻缓了许多，现在下地蹦跶已经不成问题。”张鹤回。

“哦……”

夏纪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