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小哥，着一个对讲机耳麦，瞥见有人来也懒得抬。柜台旁立着一块掌大的塑料牌，上面贴着茶价格：柠檬15，波波茶20，盖25……外卖不算便宜，但比起一小时五十的上网费，可就公太多了。

老城区的外星人网吧，从周围居民记事起就杵在那儿了。门脸换过三次，从最早的白底红字招牌换成蓝的，又换成现在灰扑扑的铝塑板，但装修还是上个年代的破旧。网吧里电脑机老化，椅开裂掉，甚至连个像样的空调都没有，收费却奇贵。一杯白开十块，冰的还要加五块，所以基本没什么人光顾。

“

但，若是碰上个闲来无事的老居民，多问两句，大爷会先左右看一，然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告诉你：那网吧啊，可不简单。

大抵是她的语气太理所应当，那人没多问，侧让开了路，“行，上车吧。”

穿过大厅，往走廊走，空气中的温度也在不知不觉中降了下来。

“咳咳……”何胤唐朝底下的林木瞥了一。

他顿了一下，指尖向第二张照片，“至于这位，鲜于凌。他的资料很少，只知住在青城山，与谷禹关系密切，据说十年前就认识了。”

他们中的一分人，白天时另有份，只有被召集时才会现在这里。

他旁边的短发女人登时不满，“太嚣张了，居然敢在我们的位上动手，必须抓起来盘问！”

林木会意，当即清了清嗓，“周队，你先别激动。我查到那个法师跟新的人走很近，他应该在调查另一件事。”他在平板上轻了两下，屏幕中随即切两张照片。

了她一，“你是一组的？”

左边是一张清秀得近乎文弱的脸，二十的模样，眉间却透着一邪气。

从外星人网吧的应门去，迎面就是一阵闷的旧风。吊扇在慢悠悠地转着，整个大厅里只有两个打赤膊的中年男人，一人占了一台机，在玩扫雷。

夜，已经很了。

倒是偶尔有一些穿外卖制服的人，也不惹，因为街坊邻居都知，这家网吧为了维持生计兼茶外卖，门常年停着好些电瓶车。旁边倒是有一地上停车场，可惜得严，外来车辆连坡都别想靠近，更别说停去了，所以那些电瓶车全都挤在网吧门前的台阶下，横七竖八的，也像那么回事。

坐在前排的金丝镜男终于开，嗓音很是文气，“各位，说说看法。”

沿着走廊拐过两个弯，最里间会议室的灯亮着，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红白制服占了多数，前排还有三个穿着便服的人。

“谷禹，五年前注销籍后，网罗民间奇人异士，成立‘新’组织，那疯自称教祖，一直在调查二十年前滇南黑煤窑失踪案。”

王葵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朝面包车的方向抬了抬下，“车坏了，我有急事找他，麻烦捎一程。”

尽是一扇标着“员工通”的灰防火门。推开门的一瞬，像跨过了两个世界，门内的走廊忽然宽阔起来，灰的音地毯，明亮均匀的光线，像走了某栋写字楼的内。

“新教，士？可一家汤包店跟煤窑失踪案有什么关系？”有人不解。

此刻，大屏幕刚放完一段监控回放，从一个女生蹲在墙角往上黑丝袜开始，到一紫雷电凭空劈下，信号瞬间中断，这段洁洁汤包店外的画面，他们已经反复看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