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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训练」中,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流程:当大腿内侧被触碰的时候
,正确的反应是打开。
内裤的棉布表面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潮渍。
他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没有脱下来,只是拨到一边。露出的那片肌肤比
他见过的前五次都要湿润。浅粉色的花瓣已经微微充血,颜色偏深了一点,缝隙
间有透明的液体在缓缓地渗出来。
三天没有被碰过。三天的失眠、潮热、夹腿。身体已经在自己酝酿了三天三
夜。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花瓣。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触电。
他没有退开。舌尖留在那里,平贴在两片唇瓣的交汇处,不动。等她弹跳的
余韵消退了,等她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只是略快,他才开始缓缓地移动。舌尖从
下往上,沿着缝隙的方向,用极轻的力度划了一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
他用双手按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大拇指压在腿根最柔软的凹陷里,其余四指
包着她大腿外侧的肉,把她的腿固定在分开的状态。然后他的舌头开始了真正的
工作。
先是用舌面。宽而平的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条缝隙,到了顶端的时候
卷起来,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核裹住,含了两秒,松开。再从下往上舔一遍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重复了五六遍之后,她的花瓣完全张
开了,像一朵被晨露催醒的花,内壁的嫩肉暴露在他的唇舌之间,粉红色的,泛
着水光。
然后他换了舌尖。尖而灵活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入口,浅浅地插入了不到一厘
米的深度,在内壁的褶皱上快速地颤动。同时嘴唇包裹住她的外阴,制造出一种
轻微的吮吸负压。
沈若兰的腰离开了地毯。
不是一点点地抬起来。是整个腰部猛地弓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
中段往上提。她的肩胛骨还压在地毯上,但从肋骨以下整个弓成了一座桥。双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头发,十根手指插在他的发根里,指节发白。不是推
开的力道,是攥紧的力道。是要把他按在那里的力道。
她的嘴唇之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了。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嗓音
的呻吟。「嗯」和「啊」之间的某个音节,拖得很长,尾巴翘起来,像猫被挠到
了下巴。
沈强在她的两腿之间抬起了眼睛。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整副身体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散开的头发、汗湿
的脸颊、半闭的眼睛、微张的嘴唇、起伏剧烈的胸口、弓起的腰。波斯地毯深红
色的底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红酒杯里盛了一块玉。
他直起身体。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
他跪直了身体。解开裤腰的动作很快,布料褪到膝盖处,已经完全勃起的性
器弹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浮突,顶端的冠状沟撑得鼓胀,前液已经在铃口凝
出了一颗透明的液珠。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两侧,脚踝悬
在空中。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离开了地毯,只有臀部还压着,而她的
花穴在这种折叠的体位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刚才长时间的口交刺激得又红又
肿,入口处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
块深色的印渍。
他扶住柱身,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
她的身体在这个接触的瞬间又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抖。是她的甬道口在收
缩,像一张嘴在做吞咽的预备动作。
「好乖。」他低声说。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推。是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底的贯穿。粗长的柱身破开她被
充分润滑的甬道壁,一路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沈若兰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发出声音。像是被这一记贯穿抽干了肺里
所有的空气。她的后脑勺仰在地毯上,脖子的筋绷成了两根弦,胸口高高隆起又
塌下去,过了整整两秒才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胯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幅度很大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
在入口,然后再整根送回去。甬道内壁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能感
觉到她的肉壁在做剧烈的收缩,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又想要推拒什么,矛盾的力道
裹在他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