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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一双凤眸果然是因为小姨这句话怒意满盈,扬起玉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打的玻璃圆盘咣琅琅一阵乱晃,妈妈随之长身而起:“水岑妃!你别太过分了!”
妈妈没有选择装听不明白,直接当着我的面发泄了出来,又让我吃了一惊,虽然我对她的觊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可公开的秘密和像现在这样真正摆在明面上谈,终究还是两码事,所以也不由得我不吃惊。
“姐,我这...这不是开玩笑嘛~~~”小姨的反应还是一如曾经,敢于挑衅妈妈,但是当妈妈真生气的时候,永远是秒怂。
“这种玩笑少开!!!”妈妈终究是耻于将这些东西摆上台面上讲,小姨服软,她也不再多做停留,语气重又回归了平淡,但平淡之中,又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既然没法好好谈,我就直接宣告绝对,从现在到你们的女儿出生,水岑妃你跟我住。”
“什么?!!!”我跟小姨几乎是异口同声,我是完全的吃惊,小姨脸上则多少带着点恐惧。
“不行!不行!”小姨回过神来,连忙摆着手拒绝着:“我们还要做胎教呢!就算胎儿也需要父母一起陪伴才行!您不能这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们俩。”小姨的拒绝没有争取来任何讨价划价的余地,妈妈横了她一眼朝我看了过来:“你先出去吧,接下来我要跟你小姨单独聊聊。”
“妈~~~”我迎着妈妈的眼神,不甘心的撒娇着,习惯了搂着小姨柔软滑腻的身子睡觉,以后没有了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睡着。
“出去。”妈妈惜字如金,我也彻底明白了妈妈的态度,知道继续多费口舌没有任何用处,于是只得乖乖站了起来,但想到上次在小姨身上看见的鞭痕,我又将身子扭了回来面向了妈妈:“不过,您不能打小姨啊,有什么事咱都能好好说不是~~~”
“放心,妈妈今天肯定不会打她!”妈妈说着,看向小姨的凤眸中怨气又多了一丝,令我暗自咋舌,合着您还在怨小姨让我知道了您打过她啊,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啊...
当然了,说是肯定不敢说出口的,而且因为妈妈从来没有骗过我,得到妈妈的承诺,我也就放下了心,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房间,并拉上了房门,朝着我住的阁楼走了过去。
“少爷...”
在长廊上走着,正准备绕一圈再回来听墙根,却突然被叫住,叫我的声音也是颇为熟悉,往后一看正是季月卿。
“季阿姨?您找我什么事?”
“没...倒也没什么。”季月卿脸上还残留着一分耗尽了的坚定,可见光是叫住我就已经将她积攒了许久的勇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又狠狠咬了咬牙,她才又看向了我:“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跟您说一下。”
我本想拒绝,然后去偷听妈妈和小姨到底会说什么,但我也同样好奇季月卿突然拦我是要说些什么,考虑到偷听大概率会被妈妈抓包,我看向了季月卿:“有空,您跟我来吧,季阿姨。”
“嗯。”看着季月卿突然血色尽退有些苍白的脸蛋,我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直觉,感觉到血液已经开始朝着下体灌注,我连忙转过了身领着季月卿走向了我所住的那间阁楼。
随着少年的退出,氛围本就十分沉重的房间内,气氛顿时又压抑了许多,两姐妹坐在原位,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一幕足足维持了十几分钟,直至水蝉妃走出房门确认了一下没有人听敲墙,又回到房间后,从被长裙遮掩着的修长小腿上,取下了一柄马鞭,放在了桌子上。
“姐!您不能这样!您答应过岚岚了!!!”水岑妃看见桌子上的马鞭,美眸一缩顿时坐不住了,像是被惊吓到的猫一样腾的站了起来。
“啪!!!”
水蝉妃不由分说,持着马鞭两步便靠了过去,水岑妃想逃却没有逃掉,随着高扬的玉手飞舞的鞭子猛地抽打在了她的大腿上,一道血痕透过她的瑜伽裤就渗了出来。
“啊!”
水岑妃惨叫一声,高挑的身子被这结结实实的一鞭抽的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说!到底为什么还要害我!!!我都允许你们通奸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水蝉妃手持着沾血的马鞭,指着妹妹,眼神冰冷找不到一丝怜悯。
第一百四十章
季月卿步履沉重的尾随着眼前的少年,先后步入了最近一段时间,每星期都会来一次的房间,眼看着身高仅到自己脖子处,体型上还显得十分稚嫩的少年厅房中央,她回过身来,伸手拢上了房门。
屋中的亮度随着房门的合拢暗淡了下去,房门敞开时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一同被锁死在了屋内,眨眼间便已被尽数污染,同样带上了一股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雄性气息,这些气味随着呼吸钻进了美妇的呼吸道,疯狂向着她的体内、她的大脑奔涌着,提醒着她,这段时间以来,这间屋里发生过的事情,和今日即将降临在她的头上的,那份她怎么逃,终究也没有能逃掉的宿命结局的到来。
嗪首低下,看着属于自己的投影,被由窗栅斩碎,而变得像是囚笼样的光斑死死的压在地上,美妇的呼吸都暂停了一刻,红唇蠕动似想说什么,终是在一阵忧郁后,化作了一抹挂在嘴角上的自嘲。
素手轻扬,越过胸前将衣服顶的饱胀如鼓的两座傲人乳峰,一点点的攀到了领口,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里的扣子。
许是身上,宽松保守的粗布衣衫,深知辜负了主人的心意,因没能护住主人周全而深感愧疚,一粒小小的扣子,愣是废了好大的功夫,美妇玉指几次因“用力不当”从扣子上滑开,那粒纽扣也还是未曾解开。
我装作不知,背对着季月卿,手里提着一个茶壶,淅淅沥沥的往桌上的瓷杯中注着水,通过偏光注视到根本没有其他心力可以用来关注我的季月卿凄楚的模样,心里怎能不知,定是那条将我隔绝在外,由母亲和小姨一起交织引导的故事线,又发生了什么,才促成了今日季月卿的主动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