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溪微微一笑，翻开了书页。「小语不信？且听为师为你细细解来。」

不亦君乎？’小语先讲一讲是什么意思？」

，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

语眨眨：「念过几天书的人都懂得，这说的是学习要时常温习，朋友远

温的气息拂过耳畔，语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若是换了旁人，敢在语面前这般信雌黄，她早就一掌拍过去，教他重新

了一。

的言行，是儒门弟的问答，是治学为政的理。什么时候，竟能和泰

不对。不是像是那么回事，是分明就是那么回事。

心里，便是‘不亦乐乎’。」

波转，伸手揽住林守溪的脖颈，恰是香靥凝羞一笑开、柳腰如醉相挨。

林守溪清了清嗓，指着书页上的第一行字，朗声：「《论语》开篇第一

「至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林守溪继续说，声音温柔，「朋不

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女的发丝垂落下来，拂在少年的手背上，带着一

如何解？」

语仰着脸，红微启，琉璃的眸里满是震惊。她自认为也是个天不怕

「这当然也是意有所指、大有意的。」林守溪坦然。

语睁大了睛。

「传不习乎——」

看他能说什么来。

「为师传授给你的之，可曾好好修习？」

读泰，又有何不可

林守溪摇了摇：「不然。此句看似是在说学习与待客，实则是说男女之事

「那这句呢？」她指着书页上的字，「‘吾日三省吾：为人谋而不忠乎？

「还有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乎’。若是恋人不愿意，而自

可前这个人是林守溪，是她的夫君与师父。于是语只是挑了挑眉，等着

林守溪揽住她的腰，将她带怀中，缓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语忍住了翻白的冲动，合地问：「敢问师父，这男女之事，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终于挤一句话来：「你，你这……」

是朋友，而是指恋人。恋人从远方归来，二人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缠绵床榻

己也不会生气，依旧温柔以待，这不正是君的行为吗？」

与朋友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句又作何解？」

淡淡的清香。

扯上关系了？

「那么，」她抬起帘，目光柔媚，「师父可要好

而来值得兴，别人不了解自己也不生气，便是君的修养。」

「与朋友而不信乎——此‘朋友’，非寻常朋友，亦是指枕边之人。是

。」

地不怕的混世王，却也从来没有这般凌辱斯文过。

「师父，照你这么注解，那《论语》之名，岂不是与我暗合吗？」

语是门掌教，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幼时启蒙，读的便是《三字经》《

「当然。」林守溪，面不改，「所谓《论语》，便是与小语论讲经

真的像是那么回事。

否真诚以待，是否毫无保留，此为二省。」

而是练习、实践。连起来便是——男女二人，效法之，时常在床上实践演

语往他边挪了挪，凑过去看那书页。

，难不开心吗？」

投胎了。

《论语》她自然是读过的，不仅读过，还能倒背如。那里面记载的是孔夫

为一省。」

。这个学字，在这里不是学习的意思，而是效法、模仿。习字呢，也不是温习，

练，难不快乐吗？"

她竟是无话可说。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儒家经典，被他这样胡曲解一番，竟

语咬了咬下，忽然伸手，一把夺过林守溪手中的《论语》，翻开随手

？」

的意思。」

已然是诸百家无所不通的大家了。

语愣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她笑得极好看，眉弯弯，

林守溪顿了顿，忽然倾向前，近语面前，四目相对。

「为人谋而不忠乎——与人好之时，是否全心全意，是否足够投，此

他顿了顿，低下，在语耳边轻声：「就像小语今日从外面回来，为师

百家姓》《千字文》，稍长一些，便开始涉猎四书五经。时至今日，于学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