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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gong】(27)(2/10)

看着手机屏幕上腓特烈大帝发来的那条带着心表情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简直压都压不住。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再次拿起手机。

看着她那低垂的帘和专注的侧脸,还有那因为俯而微微敞开的领下若隐若现的沟,我心里的那只名为“”的野兽又开始蠢蠢动。

“哗啦。”

“噗……”

“家长”……

我屏住呼,轻轻下门把手,“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亲的孩~我和你武藏妈妈这边的实验正如火如荼呢,实在走不开。今天是咱们家小胡腾的校园祭,小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在那地等着人去接呢。能不能麻烦你这位‘爸爸’,去履行一下‘家长’的职责,把咱们叛逆的女儿接回家呢?——你的腓特烈妈妈。”

平时在办公室里,那小妮总是用那“你是个变态”的神看我,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刺猬。但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特殊的场合,我将以她唯一的“监护人”份登场。

那是一个经典的“冷漠侧目”表情包。

她抬起,那双篾黄的瞳孔里满是看垃圾一样的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乖地等着……那今晚,爸爸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看似是在表达“你好烦”、“真啰嗦”、“谁要等你啊”的嫌弃,但实际上——

从最开始的“递个文件都嫌麻烦”,到后来主动帮我分拣资报表,再到偶尔会指我战术推演中的漏……胡腾的存在越来越

借着走廊透去的昏黄灯光,我看清了教室里的景象——

我看着那个冷漠的小表情,底的笑意化作了一汪温柔的

我看着她那双在桌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的长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那本挡着脸的杂志拿反了都不知

胡腾手中的笔尖猛地一顿。

没有“好的”,没有“知了”,更没有“我会等你”。就一个“哦”。这简直太符合乌尔里希·冯·胡腾的风格了——惜字如金,仿佛多打一个字就会折损她那为铁血新锐的威严似的。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腓特烈和武藏还在实验室忙,今晚换‘爸爸’来接你。不过路上有堵,估计得晚一会。校园祭要是提前结束了,你也别傻等,要是累了或者不想等,你就先自己回去,不用我。”

听到我来的动静,她并没有表现惊喜,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个半眯着的冷淡表情。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发送。

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神更是赤地在她那被衣包裹的和大之间游移。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那一利落的黑短发微微内扣,左侧那一缕蓝绿的挑染刘海垂在前,遮住了半只睛。那对标志的红小角依然立着,角尖向后微弯,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竟然像是一副致又情的暗红发箍。

但不得不说,腓特烈的调教手段确实明,再加上胡腾骨里那属于铁血的严谨与责任,这座冰山开始慢慢有了化的迹象。

视线继续向下,是一条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黑百褶短裙。

最要命的是外面那件超大号的浅灰连帽拉链外

“来都来了……去教室看一吧。”

我踩下油门,看着前方终于开始松动的车中的火与织。

这就完了?

“看来……腓特烈说得对。”

然而,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的时候——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就是在用最的壳,保护着里面那颗已经开始慌动的心。

下一秒,她像是电一样,“唰”地一下回了手,整个人向后弹开两步,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大概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门的冷风中,手里攥着手机,那涂着黑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

收起手机,我抓起车钥匙,一把推开指挥室的大门。

一秒,两秒,三秒……

这个表情,就是她在别扭地告诉我:“虽然你很烦,虽然你迟到了,但我还是会在这里,一边用这神鄙视你,一边乖乖地等你来。”

别急,我的小蜘蛛。这张网,我已经慢慢撒开了。等你彻底掉来的那天,我会让你把你嘴里的“黄废料”,全都变成现实。

空气瞬间凝固。

当我把车停在校门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啧……还在装。”

只见那个简短的“哦”字下面,又蹦来一个新的气泡。

走到那个熟悉的班级门,教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看着空的校门和只剩下几盏路灯孤零零亮着的校园大,我心里咯噔一下。保安室的大爷正打着哈欠准备关大门,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胡……胡腾?”

她并没有穿着平时那带着铆钉和革的重金属哥特装束,而是换上了一……让我瞬间血脉偾张的JK制服!

某天下午,胡腾走到我的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黑不对称短裙,随着她俯的动作,那截被黑带勒的白皙大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上那淡淡的、冷冽的金属与革混合的香气。

香糖,一边用那双冷淡的篾黄睛盯着天板,或者百无聊赖地玩着她外上的金属链条,对我这个“爸爸”视若无睹。

“想要‘奖励’我?等你先把脑里的了再说吧。别以为我是那随便给就能骗上床的蠢女人。”

“嗡。”

“胡腾……”

这两个字在我的视网动,带着一说不靡与背德的味

听到声音,她缓缓抬起

视线下移,我咙一阵发

的长度简直就是在挑战校规的底线,堪堪遮住大,随着她坐在桌上的姿势,那裙摆微微上扬,大片白得晃的大肌肤。裙腰右侧挂着的那条细银链上,一枚小型的铁十字勋章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仿佛在提醒我她的份。

引擎轰鸣,黑的轿车如同一潜伏在夜中的野兽,向着舰娘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胡腾:[表情] (¬_¬)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着,胡腾虽然和我越来越亲密,但始终没有跨越到那一步,直到某天在家刷手机时,一条来自腓特烈的消息让我不自觉挑了挑眉。

“我会好好履行‘父亲’的责任,保证把她‘安全’、‘完整’地带回家。”

虽然理智告诉我她肯定回去了,但心里那不死心的劲还是驱使着我下了车。

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车库,内的血因为即将到来的“狩猎”而开始沸腾。

趁着堵车的空档,我掏手机,开了那个像是一只黑蜘蛛、备注为“叛逆女儿”的对话框。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都大得惊人:

至于回家的路上会发生什么,或者是回到家后需不需要行一些度的“家教育”,那就只有天知了。

“等着吧,胡腾。”

“果然……还是走掉了吗?”

这只浑带刺的小蜘蛛,正在用她自己那笨拙、别扭、却又无比独特的方式,一地尝试着适应我,尝试着向我这个“爸爸”敞开她那封闭已久的内心。

“哼哼……胡腾,今晚你跑不掉了。”

既然是去“捕猎”,那这就得讲究策略。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急切,得给她一“选择权”,看看这只是心非的小蜘蛛到底会不会乖乖钻我的网里。

结果等来的,却是满脑“黄废料”的我。

在晚峰的架桥上汇成了一条红的长河,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看着前方望不到的刹车灯,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意。

那一刻,我的呼彻底停滞了。

……

虽然嘴上骂得凶,骂我是“杂鱼”、说我满脑“黄废料”,但她并没有摔门而去,也没有真的生气。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坐回了角落的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挡住了脸,不再看我一

“喂,这份委托书的盖章位置歪了。”

我叹了气,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转离开。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于是,她纠结了半天,最后笨拙地补了这么一个表情。

屏幕上方显示了“对方正在输……”的字样。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要去覆盖她那只握笔的小手,指尖甚至已经碰到了她手背上那细腻微凉的肌肤。

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她微微侧过,嘴角勾起那一抹我熟悉的、带着一若有若无嘲讽的笑意,那双篾黄的瞳孔在黑暗中幽幽地盯着我: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忍住,在这封闭的车厢里大笑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下次注意,别总是给别人添麻烦。”

她的小上包裹着一双黑的中筒袜,度刚好卡在小肚最诱人的位置,袜那一圈细细的黑丝简直是神来之笔,给这原本有些酷酷的装扮增添了一抹致命的少女气。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黑乐福鞋,那足有五六厘米厚的鞋底和鞋面上的金属骷髅装饰,让她即使是坐着,也散发着一“别惹我”的大气场。

这几个字动了足足有半分钟,显示对面那个人此时此刻的纠结。她是在想怎么拒绝?还是在想怎么用最冷酷的语气表达“知了”?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杂鱼指挥官。”

看着这个简直冷淡到极的单字回复,我差声来。

“脑里装的都是黄废料吗?稍微对你好一,就开始想这些下的事情……真是让人火大。”

此刻,她手里正捧着一本书,虽然封面在影里看不清,但那漫不经心的翻页姿势明显暴了她本没在看。

胡腾:哦。



虽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但她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拿起笔,帮我把几个错别字圈了来。

太可了。真的太可了。

她穿着一件标准的白校服衬衫,但穿法却一都不“标准”。领最上面的两颗扣被故意解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暴在空气中,那条黑的十字架项链这就样静静地躺在她壑之间。一条黑的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那个随意打成的单结透着一说不的慵懒与颓废。

“哈?”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校园祭的喧闹应该接近尾声了。想象着那个平时总是穿着一哥特暗黑装束、一脸冷酷的胡腾,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在那些成群结队的普通学生中显得格格不,等着她那个总是迟到的“妈妈”……

我盯着屏幕,心里默默倒数。

“你最近……越来越有贤内助的样了。要不要……今晚留下来,让‘爸爸’好好奖励你一下?”

这哪里是接放学?这分明就是去接收我的“养成成果”!

她双手抱,居临下地看着我,那副冷峻的面庞上写满了“鄙视”,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藏在短发下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我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也是,让她这样一个傲又缺乏耐心的铁血新锐,在结束后的校园祭里像个傻瓜一样等我这么久,确实有人所难了。

我凭着记忆,穿过安静的教学楼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拉长了我的影

她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我碰过的手背,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她发完那个“哦”字之后,肯定觉得太冷淡了,怕我真的以为她不在乎,或者是怕我真的掉就走。但要让她打“我会等你”、“我想让你来接”这绵绵的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放心给我吧。”

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坐着一个影。

我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

“唉……”

那宽大的版型就像是偷穿了男朋友——或者说是我这个“爸爸”的衣服一样,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小的躯上。袖长得过分,完全遮住了她的手掌,只指尖。袖那刻意旧的黑补丁和几条垂落的银链条,在乖巧的学生气中生生撕开了一属于她的叛逆

“……”

我发现,这只看似难以接近的“小蜘蛛”,工作起来竟然意外地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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