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几步藏到大楼影中，凝视着三四步外的铁门，很快就等到门扉开启，一名酒保打扮的男人抱着装满玻璃酒瓶的塑胶篮跨过门槛。李焰无声无息地靠近男人的背后，在对方放下塑胶篮的同一刻扣住、反扭挂着金表的手腕，将人重重压上墙面。

“什…”“闭嘴。”李焰以比平日低上不只八度的声音命令，左手扣男人的手腕，左手上臂抵在对方的颈背之间，缓慢地向前施力问：“你是“红蝎”的员工吗？”

嘴角瞬间拉平，握着上衣下摆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街。“阿焰。”轻柔地呼唤将李焰的目光牵回车内，看见埃德蒙多散着衣襟，蹙眉忧心地注视自己。埃德蒙多双微启，停滞几秒才声问：“你有把我的号码输手机吧？”

李焰收手后退，弯腰搜了搜男人的袋，找到两条巧克力，咬开包装一面啃一面环顾左右，视线落在男人搬的空酒瓶上，拿起一个藏左手衣袖中，再回朝酒吧正门走。

李焰缓缓睁大瞳，中因为街景、袋中的信件与自过去而凝结的冰块在夜血者蓝的注目下溶解，化为冲刷冻结的四肢躯，令他放开手一把抱住埃德蒙多。

“我只是、只是打工的…”“回答！”李焰低吼，左臂稍稍转红。男人觉自己的颈下忽然一阵，肩一绷喊：“是！”“扣除正门“红蝎”的有几个？”“只有一个后门。”“你来的那扇？”

直到视线范围内没有半台休旅车，才放慢脚步从袋中拿贝提诺留下的酒吧名片，看着卡片下方的地图前，很快就来到悬挂红蝎招牌的酒吧前。李焰没有酒吧。

“阿焰！”埃德蒙多大喊，前倾上朝李焰伸手，似乎想将人拉回来。李焰的心微微一颤，但还是反手将车门快速关上，转以接近奔跑的速度朝车反方向走，他一路快走了三个街区。

李焰将男人放到地上，前两步握住铁门的门把，手掌由白转红再由红变金白，而掌中的喇叭锁也在泽变化间化、扭曲，最后被上门板化为圆饼。

垫上捞起彼此的衣穿上。

酒吧内的西装保全在李焰推开玻璃门时从椅上站起来，目光凶恶地走向青年，告诉对方这是会员制的店，不开放普通人消费。

休旅车在两人收拾时驶暗巷，当在大街上绕了一圈后，停回李焰先前喊下车的位置。李焰刚把穿过兜帽衫的衣领，就透过车窗认半个多小时前见过的橱窗。

“我会保护你。”李焰沉声调，转有些鲁但极为认真地吻了一下埃德蒙多的脸颊后，松手转打开车门下车。

“是。先生，我真的只是…”男人没能把话说完，因为李焰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勺，揪起颅往墙一撞，以准的力把人撞。

“阿、阿焰？”埃德蒙多眨眨。李焰将埃德蒙多的躯压，目光定表情严肃地：“我会保护你。”“谢谢，不过我…”

而是停在门前三四尺，面无表情地扫视酒吧玻璃门内的西装保全，再掉沿着酒吧所在的大楼墙面行走，绕到楼房后方找到一扇左右堆有杂的铁门。

“有。”“那你就知怎么找到我。”埃德蒙多微笑，双手覆上李焰揪衣衫的指掌，温和而定地：“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就打过来，我就算在地球另一端，也会拚命赶到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