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秀拍拍她的手，开玩笑“等到将来你和云霄成亲，竞姨还怕没有脸的机会么？”

闹的百姓之中有的叹息，有的为无辜的燕小不平，有的更是动了以前从来不敢动的心思。毕竟这个时代，女就是再尊贵，一旦已经失节就是公主也卑贱了几许，更何况只是一个商贾之女呢，可是人家就算**，也总得许人家吧？如此一来，不就有更多的人有机会了。莫说燕家小貌如天仙，就算她是只丑母猪，就向着燕家无与比的财产，也足够绝大分男人折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因为燕飞羽的份特殊，多年来虽和官宦之家的千金有过往，但情厚堪称闺的却一个都没有，此次燕飞羽便持要求让山丹担任协助正宾行礼的赞者，为了使山丹的份更符合这场笄礼，神医夏惜之已特地提早收了早已落了籍的山丹义女。

却不知，她今日庄重大方的神采、亦淡亦总相宜的倾国之貌、动容落泪的楚楚态，以及泪中带笑的绝璀璨，不仅印在云霄的心中，同时也印在了所有宾客的心中。而后没过多久，虽然关于燕家小**的负面八卦还在市井之间传，但却有越来越多同情甚至仰慕的声音开始和恶意谈论的人们对抗。

燕飞羽本来就是容貌极其清丽绝俗之人，先前一次素衣来之时，宾客之中一次见她真容的人已经大为动容，等到一次次添加，最后见燕飞羽已完全变为完地无懈可击的大家千金，艳气人地竟令人不敢正视，一时间众人不禁都纷纷地忘记前的少女已非完璧，个个心中都生一神圣不可侵犯的拜之心。

虽说及笄的每一程序都是固定的，不是正宾还是父母都基本是念台词而已，但父母的话声中所包的寄予和祝福，还有双目中欣的朦朦波光，都还是地动了燕飞羽，只因台词可以千篇一律，但父母的却是无法替代的唯一。

七卷

这样的结果，却是以为燕飞羽的名声已经彻底沦落的燕家人所始料不及的。

“傻小，这有什么委屈的，只要竞姨能亲看着你顺顺利利地及笄成*人就好了。”

“是啊，等到那时，咱们再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竞姨和黑前辈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作为上宾了。”山丹一边再次检查及笄之礼所需的衣冠首饰，一边回眸笑。

乐声中，燕五云夫妇先迎接了作为正宾的白兰，相互行礼后，主宾客等场就坐。而后，燕五云起表示对大家的迎，并宣布燕飞羽的成*人笄礼正式开始。

有司竞秀奉上罗帕和发笄，正宾白兰颂祝辞为燕飞羽梳加笄，燕飞羽起，接受宾客的祝贺便回到东方，更换素衣襦裙来行一次拜礼。接着是二加，去发笄簪上的发钗，再更换衣，复又来行二次拜。然后是三加，去发钗加钗冠，换上华的长袖礼服来三拜。

当燕五云骄傲地向所有人宣布“小女飞羽笄礼已成”的那一刻，两面清泪终于忍不住从她的中落，滴在华的罗裙之上。不过在无数的祝贺声中，伤毕竟不合时宜，待再目光游转，望见人群中那个虽然改变了容貌却依旧熟悉之极的影，燕飞羽不禁地又开怀地嫣然一笑。

为了这一天的顺利，和她以后的幸福，她的爹娘牺牲了多少东西劳了多少个日夜啊！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见白珺的侍女妙苹前来探问，竞秀忙示意众人捧起衣冠首饰，一行人浩浩地向举行笄礼的场地——燕家家庙方向行去。

“竞姨，我没想到姨娘真的会来，这次只能委屈你当有司了。”确定白兰已到的消息，燕飞羽不由地有些愧对竞秀。

三拜之后是置醴和醮，竞秀撤去笄礼的陈设，摆好的酒席，燕飞羽再受祝辞跪坐祭酒。其后，跪在父母面前，听其教诲。

东房内，燕飞羽换好了采衣采履，静静等待，庄重雅韵的乐声便缓缓响起。

少女及笄的正宾，本该是有德行的女长辈担任，不论谁的心意，此人本应都非竞秀莫属。然而竞秀表面上的份终究是低了一等，而白兰却是燕飞羽的亲姨娘，她既然来了，由于利弊权衡，这个本来预定好的人选就只能变动了。尽老实说，白兰的人品实在不如何，但于情于理却都不能拒绝。

作为赞者的山丹首先带着庄严肃穆的神情走去，洗手立于西阶，而后燕飞羽场，一丝不苟地向观礼宾客行礼，再面向西跪坐在笄者席上，接受山丹的梳并等待。待白兰走完宾盥的程序，就开始三加。

“唉！还说什么此生非表妹不娶，看来赵家少爷的痴情也不过如此呀！”一个百姓低叹了一声，旁边的人也纷纷面戚戚，却是不好随便讨论。

“晋陶赵刺史夫人到！”随着一声唱和，一位艳华丽服的中年夫人在左右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车，正是白珺的白兰。外的百姓们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禁全都伸长了脖，想看看赵超凡此时会不会来，可左看右看直到白兰一行已经全府，还是不见往年的那个少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