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的手下很快联系到了中间人，双方约定晚上在潘楼街清风酒楼碰面。

宝妍斋在京城唯一的一家开门营业的店铺也在这里，这也是奢侈店铺的无奈之举，不有没有生意，他们都必须开门营业，否则时间久了就会被人遗忘，这对店铺品牌是一个大的伤害。

“杯！”

众人喝了一杯酒，酒保送来菜肴，众人便有说有笑地吃了起来，这时，杨郜不解地问:“现在应该没有粮吧！贺东主怎么还粮生意？”

也这个缘故，潘楼街七成的店铺都开门营业，这反而聚拢了人气，很多在家里无聊的民众都会来这里逛一逛，重温一下昔日京城的繁华。。

贺楠要找的人叫杨渠，目前官任太仓丞，是一名八品小官，官职虽不大，但他却掌握着不少重要情报，比如太仓存粮数量，军队每天消耗粮数量，从军队耗粮就能反推目前军队的人数，在大战期间它就是甲级情报了，这才是贺楠重视这个情报的真正原因。

两人寒暄几句，徐牙人便笑:“杨官人已经在楼上等候，我们上去吧！”

潘楼街是东京汴梁一条著名的商业街，其档程度仅次于御街，很多大店和奢侈店都在潘楼街开有店铺，而且大分店铺都没有因为战争而关门。

这名男便是太仓丞杨郜，看得他从前常和粮商打，神情也很淡然“看来我们是初次见面，何贺东主，以后请多关照！”

杨郜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太仓一直就有收民粮的传统，这我倒可以主，照官价收粮。”

贺楠沉思片刻，火的事情还不能急，得慢慢来，他又将心思转到了存粮这件事上。

贺楠照约定的时间准时抵达了清风酒楼，酒楼门，他的手下和一名男已经等候片刻“贺东主，久仰！久仰！”男情地迎了过来，这名男姓徐，是一名粮牙人，最近牙人生意十分萧条，能接到一笔生意很不容易，所以徐牙人也显得格外情。

“哪里！哪里！以后是杨官人关照我们。”

冬天黑得比较早，还没有到晚饭时间，夜幕便将整个京城笼罩了，华灯初上，白天冷冷清清的潘楼街上变得闹起来。

贺楠目前的份是一名粮商，当然，现在没有什么粮生意，但这并不妨碍他的份。

贺楠，便跟随牙人上去了，两人走一间屋，一名中年男站了起来，贺楠连忙上前:“是杨官人吧！在下贺楠，真定府粮商。”

杨郜眯一笑“这个…。呵呵！我们喝酒。”

四人坐下，徐牙人抢着给众人斟满酒，贺楠端起酒杯笑:“今天大家有缘相见，这杯酒就祝各位健康，平安无事！”

虽然京城的商业十分萧条，但并不代表商业绝迹，相反，一些有钱人还会抱着及时享乐的心态大肆挥霍，所以一些级的茶馆酒楼以及乐坊青楼，非但没有关门，反而生意不错。

贺楠又小心翼翼问:“就不知现在太仓内还有多少存粮？”

位于潘楼街的清风楼总店就是其中之一，在清风楼对面的宝妍斋也没有关门，生意也很不错。

杨郜脸上一丝笑容“我们不必客气，请坐吧！”

“借贺东主吉言，我们了这杯。”

熙熙攘攘的清风酒楼门挤满了客人，这些客人大多以商人为主，权贵弟和官家属基本上都跑得差不多了，京城内有钱的群就只剩下商人了，商人丢不下自己数十年的创业和价值十几万贯的房产，虽然把妻儿送走，但他们却留下来了，他们也成为了京城消费的主力。

…

旦走通，那就是一步到位。

贺楠欠笑:“实不相瞒，战前我在荆州购了一批粮，还没有来得及运京城，战争就爆发了，但战争总归会结束，我想能不能等战争结束后，我把这批粮卖给太仓。”

太仓也就是朝廷粮仓，如果能知目前太仓内的存粮，这也是一个重要情报，至少可以算作丙级情报，贺楠负手走了几步，他决定还是从太仓着手，现在就动火风险太大，等战争结束后再慢慢接何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