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成越是咬牙关，方主任的内心越是煎熬，而且，他又跟孔局长了一笔易，把心上人黄小让给了孔局长，这行为，与包大成誓死捍卫方主任的崇行为一比较，越发显得龌龊。方主任党多年，可他的意志品质，比其普通群众包大成，差了不知多少档次。

方主任的额上满是汗，在整个会议期间，他喝了二十杯，这些全从他的额上冒了来。

“那就请方主任谈谈。”匡书记转向了方主任。

方主任一怔：“这个，这个，啊…”方主任的额汗如雨下，他参加这个会，纯属无奈。

“方主任！我能说几句吗？”柳青青突然站了起来。

自从包大成被捕，方主任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倒不是怕包大成供他来，他知，包大成这小从来就是一言九鼎，说过了要自己背，就会背到底，就是了白公馆渣滓，上老虎凳辣椒，他也不会卖自己的上级，方主任真的搞不明白，这样的人居然还没有党。

匡书记脸一沉，瞧了一吴科长，吴科长会意，喝：“柳青青同志，怎么能打断方主任的发言，这也太不礼貌了，太目无领导了！”

吴科长急忙打断柳青青：“柳青青同志，现在谈的是严肃的工作问题，不要和生活问题混为一谈！大家说是不是这样？更何况，你说的话，只能证明包大成不仅有甘当帝。国主义的走狗，而且生活作风也是异常糜烂！”

大家的目光齐集方主任上。

“方主任，您不该使用同志这个词！”吴科长厉声说。“同志”这个称谓是有着刻内涵的，如果使用了“同志”，那就是人民内矛盾，如果去掉“同志”二字，那才是敌我矛盾，才能对对手实行无所不用其极的无情镇压，直指**消灭。不久前一位官不幸落，官方在撤销他所有职务的同时，保留了“同志”这个衔，不要小看了这个虚衔，这是保命的！

孔局长对方主任的心思若观火，知这位老学究的立场又开始动摇了，急忙说：“方主任，作为一名党员，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要站稳立场！”

所以，匡书记通过他那驾轻就熟的主持手法，避免给柳青青发言机会，以免柳青青发不和谐音。可没想到，柳青青打断了方主任的发言，主动了来。

肖纤纤泪快要掉下来了，明明把个包大成恨得咬牙切齿，可是，那包大成在公司里，却是一瑕疵都没有，她实在找不包大成吃回扣挖墙角的任何蛛丝迹，相反，她欠了包大成很多提成奖。

柳青青是丽丽百货的人，而丽丽百货是包大成的老巢，柳青青和包大成的关系也有些暧昧。照匡书记的设想，原本就不该让柳青青参会。可是，如果丽丽百货没有代表，这个现场会就不完整，会给群众造成一不好的印象。

柳青青主动发言，让匡书记吃了一惊。

方主任瞧了瞧孔局长，只见孔局长正对他挤眉，方主任无奈，只得咬牙说：“这个，包大成的行为，的确给疾控中心的形象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

方主任汗，说：“包大成同志…”

肖纤纤低下了，她怕别人看见她的泪：“匡书记，纤纤消杀的业务，主要与疾控中心有关。”

方主任本就不想发言，他也发不言，见柳青青来，心中松了一气，急忙说：“集思广益，啊，集思广益嘛，这个，充分发扬民主，这是我党的工作法宝之一，我看，让柳青青同志说说，没什么大问题。”

得到方主任的肯定，柳青青朗声说：“包大成是被那个母夜叉陷害了…”

，攻守平衡，照行说法，就是不能把放在同一个篮里。现在看来，这个规划纯属是她自作多情。

匡书记见肖纤纤一脸的茫然，急忙提醒：“肖纤纤同志，以包大成低劣的品，不可能对公司尽心尽力，你好好想想，他有没有在公司里手脚，假公济私，据我所知，很多公司的员工业务的时候，私底下吃回扣，挖公司墙角。”

方主任是问心有愧，包大成密之事，说白了，就是他和包大成合谋，现在，让包大成一个人背了全责任，还要对包大成落井下石，这事，只有某些特殊材料造就的人才得来，方主任显然不是特殊材料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