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她和赵旭说起话来自然的就有一女孩俏的意味。赵旭笑看着她，似也觉得她冻红的脸很好看。

那悲慨原不止是于人事的倥偬、兴亡的慨，甚或还有究问此生何寄、此生何极的一丝追溯遥念。

小英又在不知第多少次地问赵旭那日有寄堂的事，赵旭也没不耐烦，轻声答了——他曾偷观骆寒于‘有寄堂’的最后一剑——他笑着想，自己不也曾对那骑骆驼偶江南的少年那么关心吗？关心得大叔爷最后差不多快烦了。

生能尽，死亦何憾！

她心中似想起了那笼小与小狗的来历。

放悲声唱到老……

不知怎么，赵旭年少的心中忽也似有了一丝悲慨。他说不清，不明，不知这悲慨究竟从何而来。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榭开早，谁知容易冰消。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