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了人类的将来？

“因为托玛仕是你的师伯，他想要帮助你这个师侄完成你的心愿，为此他不惜牺牲自己，这是第一层逻辑。”

古斯塔夫对哈迪行了个礼，正想把这里的情况对哈迪说一遍，顺便再问问哈迪那小伙究竟是什么人，结果还没等他开，哈迪就率先说：“圣女和我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这里给我吧。”

古斯塔夫猜不透托玛仕的用意，但是他能猜到。

以自己的生命来达成自己理想中的完国度，这确实是托玛仕会的事。

托玛仕的真正用意，是想要把这个祸端送到圣女的边，以此来引起圣教千年来都未曾有过的剧变，让圣教从内动。也只有圣教自己内了，自由神教才有真正崛起的机会，最终达到托玛仕理想中的双教并立的局面。

他甚至还能猜到圣女和这个诺曼在那天晚上肯定还发生过什么他所不知的事，这些都被就住在那里的托玛仕看到了，所以托玛仕才会拼自己的一条命作这样的举动。

“这是第三层逻辑。”

，发现一位蓝袍老者正站在他的侧，正是他刚想派人去通知的枢机司铎，哈迪？尤文斯坦。

“托玛仕怀着崇的信仰，只是为了人类将来能多一位本源法师，从而打算牺牲自己成全你，这是第二层逻辑。”

兰斯洛特甚至又再提了一个可能。

因为托玛仕的话前后不统一，变来变去，诺曼都被他搞混了，脑如浆糊。而现在经过了兰斯洛特的分析，他才终于理顺了这其中的关系，能够清晰地观察整个局势了。

“哈迪司铎。”

“我们也不知哪一层逻辑才是托玛仕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你的这位师伯实在是太会演戏了，我们无法从他的表现来判断他哪句话是真的。”

不过兰斯洛特想的比哈迪全面。

哈迪想到的东西，兰斯洛特也想到了，正对诺曼一一来。

“这第四层逻辑我们掌握的信息不多，暂时只知应该和那位‘老师’有关，也就是托玛仕和亚德里安的老师，你的师祖。”

他当初应该好好把这个老酒鬼调查一下的…

没办法，哈迪是枢机司铎，本职位就比他，这次更是带队圣女使节团——教宗下令沿途所有教区以使节团为最指令，所以哈迪要他接权力他只能乖乖接。

古斯塔夫一堆话憋在肚里，最好只能：“是。”

“…别忘了，那天晚上托玛仕就在附近，他很可能看到了你和圣女互掐脸的情景，看了圣女对你的态度有问题，所以他才会竭尽全力把你送到圣女边。同时，你的份父神教的人肯定已经调查清楚了，知你只是一个农夫，和托玛仕相遇只是这两天的事，你清白得很，再加上托玛仕牺牲自己的生命担保你将来能成为本源法师，父神教是有可能着重培养你的，再加上圣女对你的不同态度，到时候你就有很多和圣女接的机会，搞不好就让那位圣女不应该的事。”

“信仰是宗教的本，如果作为父神教神支的圣女都轨了，那父神教内就会现大的动，这时候自由神教再从外攻击，很可能就让父神教陷大的危机之中，自由神教也能趁此机会崛起。”

“也或许，他的这三层逻辑全都是假的，他真正的目的在于第四层逻辑。”

于是古斯塔夫退到一边，哈迪走上来，站到他原本的位置，静静地远眺着站在托玛仕边的诺曼，眸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