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梁啪的一拍桌，不说话。

“你自己，另外一个通讯员，就这么多。上发。”

“那我带多少人去郴州？”

“那满分什么标准？”

“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只要你自己认为有必要，就放手去。”楚剑功说。

“大哥，士不可二辱。”张国梁本来是广西横州的天地会首领，投了清廷之后，他原来在会中的亲信仍旧称他为大哥。这时候，他最亲信的小弟还在劝他：

“是！”柳中疏吃了一颗定心。

“不知。我又不了解郴州的情况。”楚剑功没有正面回答“郴州有多少人，有多少军队，这些军队对清廷的忠心怎么样，靠你一个人，能够争取过来多少。张国梁有多少将，他们都心向共和吗？你能拉过来多少？”

“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要直接兵，碰的把郴州打下来。即使这样，只是你没有完成任务，对大局没有影响，所以，不要有顾虑，放手去。”

这时候，冯材叫：“张大哥，刘八爷，我本来也看不上这清廷，可我们行走江湖，就要讲一个信字。当初从李沅发那里来，我就不赞成，这样没义气。投了朝廷，就好好为朝廷办事，一心一意。那才是说话算数的好汉，现在去投共和，那就是第三家了，我们不成了三姓家吗？”

刘八说：“南啊，你还年轻，拧不动这人情事故，向荣那些人是些什么东西，你不是看不见啊，我们得再好，他们也当我们是逆匪，你看曾国藩怎么看我们这些广西会党，我和你张大哥倒是想湘军团，可人家要我们吗？守郴州，还有四百清兵看着咱们，张大哥是参将，那个绿营游击，跟张大哥说话，睛都在天上。你都亲见的啊。”

郴州，张国梁在一间密室里，和他的亲信在商量。

“那反了张国梁怎么办？”

“是！”柳中疏又敬了个礼，大步走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冯材说“就为这小委屈，就不忠不义的事情来？”

被叫冯南的这人，大名冯材，广西钦州人，自小父母早亡，落江湖，后来了天地会，因为有侠义之风，颇有威望，又识字，被张国梁等人引为军师。

“万一张国梁又反了，不要抗，风不对，上跑回来，留着有用之，现在还不需要你们去拼命，明白了吗？”

“很好，”楚剑功说“到了郴州，只要持到大队安安稳稳的接郴州，就算你完成任务。”

一连串问题下来，柳中疏就憷了。

看到柳中疏不以为然的神，楚剑功接着说：“不过，这只能算及格。”

“南，想多了。”另一人叫“你冯南跟着我刘八，就是为了反清，张大哥和我刘八迫于形势，才在清廷栖，我们看不上洪杨那批神。去投共和呢，又没有功劳，可巧现在湖南清兵和团练的主力都去了湖北，郴州的就剩下我们这一拨，还有四百清兵，那这个献给共和，继续反清，不是很好？”

“我们本来是天地会的，李沅发那厮气量狭小，容不得我们，大哥你一气之下，投了朝廷。现在朝廷并没有亏待我们，我们又去投了广东，江湖上的名声不好听啊。”

“南呐，你怎么拧不清呢？”

：“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