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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章不难理解,主要讲文王勤于培养人才,只是最后一句“誉髦斯士”稍有争议。亨《诗经今注》说:“‘誉髦斯士’,当作‘誉斯髦士’,‘斯髦’二字传写误倒。《小雅·甫田》:‘燕我髦士。’《大雅·棫朴》:‘髦士攸宜。’都是髦士连文,可证。”其实不必这样推断。“誉”是好的意思“髦”是俊的意思,在此均用作动词“誉髦斯士”就是“以斯士为誉髦”
薛瑄说:“《思齐》一诗,修、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备焉。”(见《传说汇纂》)确实,它反映传统德在文王上的完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