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被你看到了。”小女孩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尾。“都是陈汉民和张志文啦！他们最喜欺负小白、小黄和小了，以前我只是听同学说，今天亲看到了，当然要替它们报仇！”

“小孩没有审光，懒得理你。我要走了，掰掰。”这次他再不停留，骑着

“哥哥，你的发为什么是那颜的？”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唤住他。

“喔…”小女孩抓起自己乌溜顺长的尾，再瞧瞧他的褐发，反复两三次之后，终于了解地。

看她这副模样，恁是铁石心的人都会化。

他肤晒得光亮亮的，眉黑而，一双睛不怎么大，再上方方的国字脸，看起来就像故事书上忠厚老实的庄稼汉，尤其他又叫埃，不是天生适合稻耕田吗？

在同伴之间，他不算最的，可是骨架宽大壮硕，虎背熊腰，最适合跟人家去架。而且他现在虽然不太，才一百六十多公分，将来还有很多发育的空间，要长成一个伟俊的帅哥，绝对不成问题。

“你刚才不是很恰北北吗？怎么现在又这么好心了？”他忍不住逗起她来。

他下意识摸摸褐的发，很骄傲地回。“怎么样？好看吧？我昨天去染的，这个颜叫『古铜金』，就是在大太下看起来会变成金的意思。”

不过这也是当然啦，他看起来比她大很多，可能也比她哥哥大吧！等她哥哥长大了，不知会不会像这个埃哥一样壮壮的？

被她一问锺振毅才醒悟，他还得赶着和同学碰面，一起去撞球间打弹呢！谁有工夫理这小表？

“我有事，要走了，你自己去玩吧！”他握稳把手就想骑开来。

“大哥哥，你的车坏了吗？”小女孩盯着他手上的油污，一脸好奇。

“孤…孤…”

“我的外号叫『仔』，兄弟们都这么叫我。”人在江湖混，当然要留下万儿。

“才不怕呢！陈汉民和张志文最『脚』了，他们才打不过我。”小女生鼓颊瞪的，神气极了。

在她稚幼的里，还不会分辨什么俊酷丑，只知这个大哥哥看起来又又壮的，连她哥哥都没有他呢！

看他又要变成“孤儿”他只好换个方式指导她。“台语的『仔』就是国语『埃』的意思。”

锺振毅又有一失笑的冲动。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锺振毅险些跌倒。

锺振毅本来不想理她，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还是停下步伐，不耐烦地回答了。

“原来是埃哥哥。”小女孩松了一气，转又很委屈。“我们家是外省人，我不会讲台语。”

“我的手帕借你。”女孩掏小巾，隔着木丛递过来。

“『孤…孤儿』。”女孩困难地随他发那个台语音。

“我们邻居有讲过，我就学起来了。”小女生眨眨翘的睫，可极了。

“那手帕是小孩在用的，我们大人才不用。”他不屑一顾。

锺振毅差跌倒。他五官这么帅又这么酷，这个不长的臭丫居然说他长得像？去！

手帕上的娃娃图案差让他吐血。

，就是刚才那个整治得人说不话来的“恰北北。”

“哥哥，你为什么叫『埃』？”小女孩又甜甜的问。

她问题真多耶！

“那还用问，当然是因为我的格跟一样壮。”说起自己的型，锺振毅就很得意。

小女生笑得睛眯眯的，越看他越有亲切。

“外省囡仔，连台语都不会讲！”他嘀咕两声。

“真的啊？”小女孩咬着下，一副很难过的样。

原来公园里除了白狗之外，还有黄狗和狗，他以前倒没注意遇。

“好了，我要走了，不理你了。”他又想骑开来。

“那你刚才又怎么会讲『脚』？”脚是台语里“很蹩脚”的意思。

“他们有两个人，你不怕他们联手打你？”他好奇地问。

他一撇，酷酷地哼了一声。“对。”

咳咳！不跟她扯了。

“你才是孤儿！”他破大骂。“『仔』，听见没有？『仔』！”

“哥哥，你长得也很像大黄呢！”